“为兄被人陷害,如今已经被革职了。”伍灏叹气道。
“革职?何人胆敢陷害你?”伍攸德怒道。
“便是河内县令许安。”伍灏用手摁住了伍攸德的胳膊,“为兄今番前来,乃是有要事跟你说。”
“兄长,有话只管说,弟弟听着就是。”
“那许安不但意图陷害为兄,也打算陷害于你。”伍灏低声说道,“我听说他给了太子殿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地名,乃是让太子殿下仔细查访。我看你需加多加小心才是。”
伍攸德闻言,眉头一皱。
“难道那上面有凤翔?”
“没错。太子殿下被许安蛊惑,对他言听计从。我想他将地名交给太子,势必有所阴谋。”
伍攸德冷笑一声:“他想要害我,恐怕还没有这样的本事。兄长放心,我早已有应对之策。”
朱标离开河内之后,便往西而行,途径数个府县,并没有发现常平仓有何问题,皆是满仓。
他也在心里怀疑,许安是否有些多疑了。
“殿下,前方就是扶风县了。正是在凤翔府治下。”吴淮轻声说道。
“凤翔?”朱标忽而一惊。
凤翔正是许安着重提示的地方。
“我们不进县衙,直奔常平仓。”朱标向常茂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了扶风县的常平仓,只见十分的热闹。
在仓外停了数十辆车,车上装满了粮食,十几个壮汉开始将粮食运进常平仓。
看着眼前场景,朱标眼神阴沉,眉头紧皱。
扶风县令宋志文也看到了朱标一行人,乃上前喝道:“这里乃是县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可靠近,本县念在你们无知,还不速速离开!”
“大胆!你可知道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常茂忽而一声怒道,“他乃是当今太子殿下,还不赶紧跪下。”
“太子殿下?”宋志文心头一惊,双腿有些松软,嘴巴却强撑着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朱标并未带着全部卫队前来,而只带了常茂、吴淮、孙礼以及十个护卫。他们穿的皆是常服,故而宋志文也认不出他们的行藏。
常茂闻言,乃取出圣旨,冷笑道:“你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宋志文见状,急忙跪在地上,高声喊道:“微臣扶风县令宋志文,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些正在搬运粮食的壮汉,也都跟着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朱标阴沉着脸色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回殿下,我们正在往常平仓搬运粮食。”宋志文说道。
“粮食何处来的?为何要运进常平仓里?”
“这?”宋志文眼神闪烁,目光恍惚,吞吞吐吐。
“快说!”常茂见状,怒喝道。
宋志文被常茂吼了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