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扯了扯唇角,把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
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甚至有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的错觉感。
明明才过去几个小时,自己却仿佛从生死之中走了一遭的错觉。
生生死死,根本无从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唯一可以知晓的是,男人控制了自己的生死。
他好似王者一般,主宰了所有的一切。
而自己好似浮萍一般,根本无从依靠,存活。
只能苟且。
为了爸妈,还有哥哥苟且。
她艰难得从床上坐起身,转头朝身旁的男人看去:“爸妈还在等我,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不打扰你了。”
因为疼得那股子劲儿还没有缓和过来,所以唐锦瑟说话有些哆嗦。
傅靳言闻言,眉头微蹙,却是没有立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