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敛去了眸中的痛苦，嘴角笑着问她：“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吗？”
如果她能想起凶手是谁，对他的调查或许会有很大的帮助。
霍昔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太久远了。”
那时候她还那么小，就算当时看到什么，后来随着时间的延长，她对那些记忆也变得模糊斑驳了起来。
“我只知道，你母亲是被人推下去的，不是因为我抓住了她，把她拉下去的，但是推她的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
也许她看清了是谁，只是忘记了，也许她根本没看到。
“不过，你知道我和你母亲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那里吗？”
陆笙安静的望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因为周玉玲告诉她，你和我小舅打起来了，受了很重的伤，还不肯让家里的医生看，她才冒着大雨跑过来的。”
当时，陆笙和谷煜的确发生了一点矛盾，但是没有周玉玲说的那么夸张，而她就坐在外面，陆妈妈来的时候，地上的水已经很高了，霍昔被困在水中间哪里都去不了，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
陆妈妈担心她的安危，本来是经过顺便带她离开的，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失足掉进洪水中，顺便还把陆妈妈拉了下去，陆妈妈在洪水的冲击下丧生，而她成了陆家的罪人。
陆笙沉默着很久都没有说话，眼里酝酿着类似于暴风雨的黑暗气息，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安静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