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唐锦瑟墨迹了很久,也没给出个痛快的回答,一旁的傅靳言便把烟头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中,然后侧眸问道。
他总觉得,今天这女人,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烟草味,唐锦瑟皱眉吸了一口,心底莫名有些颓丧:“没什么。”
她本以为她可以的。
但临到嘴边,她才发现,想象和现实,从来都不是一件能混为一谈的事。
有些话,说不出口,就是说不出口。
她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却不能操控她自己的全部身心!
闭眼就能做的事,却并不一定能闭眼就说出口。
傅靳言闻言,也不疑有他。
见唐锦瑟闷闷地不再出声后,他便撩开被子,起身径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去洗个澡。”
对于一个有着重度洁癖的人,就这样和衣而睡,实在是他无法轻易能做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