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靠在门边，见他又往脸上泼了一捧水，还使劲拍了拍，无奈地笑着摇头，忙抽了两张纸给他擦干水:“别拍，越拍越红，待会儿又感冒了。”
姜行双手捂着脸看他，突然想起最近总能在他身上闻到烟味，转过身严肃地看着他：“哥哥，以后少抽点烟吧。”
路明远神色怔松一瞬，嘴角上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点头说:“好，不抽了。”
两人刚准备离开卫生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行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一把拉住路明远，又躲进了隔间。
路明远哭笑不得，可姜行脸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这样出去说不定真会被人看出什么，于是也没出声。
厕所门被人大力推开，又重重地砸了回去。
姜行抿着嘴不敢说话，没过一会儿门又被人打开了。
“斐然！你听我解释！”
这是连博易的声音，姜行和路明远都愣了愣。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不怪你。”
林斐然的声音像是沙哑不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听上去也不是很好。
“都是公司安排的……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林斐然自嘲地笑笑，“我没有怪你，有些事情做了就是要承担后果的，决定在一起之前我就想过有这天，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斐然，”连博易的眼眶通红，“我不是一定要出道的。”
“别，别把你的前途栽在我身上。你的粉丝，你的公司，现在都盯着我呢，我没公司没背景，能不能出道我清楚得很。真没必要，真的。”
这一番话莫名让姜行有些鼻酸，指尖被路明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真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给你刷票……”
姜行愣了愣，想起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话题，原来是连博易公司刷的吗？
“在他们眼里，我是你出道路上的绊脚石，只要我还和你在一起一天，他们就不会放过我的，连博易，你还不明白吗？”
林斐然终于看向连博易，“我们不能在一起，就到这了，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说得决绝又坚定，姜行却一瞬间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
好在路
明远从后面抱住了他，像个大型犬一样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还蹭了蹭。
路明远好像总是能一眼看出他的不安。
“斐然……”
“挺没劲的，”林斐然后退了半步，“这么多年，我和偶像、和你真的纠缠太久了，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就这样吧。”
在姜行的印象里，林斐然一直是乐观的，很少有这样消极的时候，姜行听得有些难过，眉头都快皱成了八字。
连博易的声音里也满是失望，“你又要为这个事情和我分手吗？”
这两个人……
“我只是累了，连博易，”林斐然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不是姜行，也没他那样的勇气重头再来，一次真的够了，就到这吧。”
听见自己名字的姜行愣了愣，后脖被路明远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回头见他用口型说道：“宝贝很棒。”
门外是长久的沉默，姜行和路明远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对方。
“出来挺久的了，我们回去吧。”
连博易的声音压着什么汹涌的情绪，林斐然没再说话，捧了一把水泼到脸上。
门开关两次，卫生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斐然说的话让姜行心情有些复杂，刚想转身就被路明远紧紧抱住。
“我们不会这样的。”
为了“避嫌”，路明远让姜行先回练习室了。
姜行为了让自己冷静，走之前往脸上泼了不少冷水，刘海都被打湿了才降下温。
刚推开练习室的门，正在跳舞的几人就停下动作，洛艺指了指姜行还在滴水的刘海，“你是回宿舍洗了个澡吗？”
“啊，我…不小心在厕所…睡着了，”姜行随手擦了擦刘海，“就正好洗个脸清醒一下。”
“厕所还能睡着啊，你真行，晚上几点睡的呀？”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洛艺表情复杂，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一看表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环视一圈方与其和路明远都还没有回来，洛艺叹口气，拍拍手让大家停下：“我们先过一遍吧，把没来的位置空出来，没什么问题就早点回去休息。”
非常没有眼力见且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说出真相的齐安祁非常疑惑：“姜行，你们家远哥去哪了啊？”
听见这话的姜行脑子一蒙，就那么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糊的话，我明天试试外链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