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
顾烟萝朝墙面扔了一瓶用完的洗发水瓶，声如御姐，低斥暗骂：“臭的，还是臭的！”
她已经洗了两个半小时。
用完两瓶香氛，倒了一整瓶香水。
可依旧神经质的觉得，身上有股屎尿臭。
淋浴间外，华丽的浴室一侧。
浴缸中，秦无妄倦容疲惫，慵懒冰冷的躺在里头。
水龙头开着，浴缸水一直在更换。
他也洗了两个半小时……但手不方便。
他嫌脏，犯恶心，直接把右手骨裂的纱布、夹板全拆了。
医生就在外面待命，洗完就重新固定。
秦无妄脖颈后仰，喉结性感，结实迷人的腹肌和胸肌在水中若隐若现，莹润无暇的肌理和肌肤，在明黄的光线中，闪着水光润泽。
他左手举着花洒，浇着脸，冲着头。
时不时放下花洒，左手往头上倒点男士香氛，继续冲……
顺带偷瞄，欣赏身姿曼妙高挑的顾烟萝。
他喟叹：“真美。”
顾烟萝是美，倾城祸水极。
万般美伦姿态，她皆有。
其实，浴室中的香氛、香水味已经彻底淹没了屎尿臭，香的让人迷醉，有点上头。
顾烟萝不理秦无妄，姿态高冷绝色。
她裹上浴巾，固定，光脚走出。
她走至大理石梳洗台前，拿了把剪刀，然后，往浴缸尾端，优雅的一坐。
一言不发间，顾烟萝忽然身体后仰，直接坠入了溢满水的浴缸中。
水漫金山般，水渍飞溅。
浴缸水中，秦无妄双腿岔开间，刚巧容纳顾烟萝。
他微惊，扔了花洒，猛然惊坐起，从后搂住了顾烟萝的身躯，硬往怀里带，他嗓音清冽低哑，“烟烟？”
浴缸中。
顾烟萝背对秦无妄。
秦无妄从后伸手搂着顾烟萝的细腰。
他下意识拽扯掉了顾烟萝的浴巾。
却惊觉顾烟萝，忽然塞了把剪刀在自己手里。
顾烟萝寒着声，心情极差，“替我把头发剪了，臭死，洗不干净。”
秦无妄接过剪刀，却没舍得下手。
因为，顾烟萝一头如瀑的长卷发，真的很美，很撩人，如丝缎，亮丽而顺滑，浓而密，卷而慵懒。
秦无妄凑近，闻了闻，拧眉，是香的，根本不臭。
他估计，烟烟是给臭过头了。
秦无妄扔了剪刀，结实的胸肌纹理，紧贴顾烟萝骨感的美背。
他面颊贴近顾烟萝白皙无暇的脸颊，吻了吻，低喃：“不许剪，我喜欢，你身上的每一寸，哪怕一根头发丝，我都爱，不能剪。”
热气蒸腾，水雾缭绕。
顾烟萝双手抱臂低眸，坐浴缸里，“臭。”
秦无妄就哄着，薄唇嘶磨着她的耳廓，低吻着她美丽的天鹅颈，“没事，我再帮你洗几遍，一只手也替你洗。”
顾烟萝心安理得，往秦无妄怀里一靠，闭眸，雾眉轻挑，慵懒道：“那洗吧。”
细品，细品。
细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