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不起他让她受苦了，对不起那天他的语气不好，对不起，她受伤发烧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很多很多，一句话真的难以说出来。
思念的痛，都快折磨的他要发疯了。
就连说话的时候，他的嗓子都是沙哑暗哑的，太心疼了。
光听夜玲说，他就已经很心疼了，可是真正听到风素瑾声音的时候，他才知道心口有多痛。
风素瑾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疲惫的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没事，挺好的，你别听夜玲乱说。”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安慰他。
君墨寒的眼眶都泛红湿润了起来，她为何总是这么喜欢委屈自己，什么都不说，憋在心里。
他是她可以依赖的人，他不想让她那么强撑着。
哪怕她像以前跟他撒撒娇也好，可是没有。
她现在连句想念也没有。
君墨寒能感觉到有一种疏离感弥漫在两人之间，他想打破这个疏离感，却不知从何做起。
君墨寒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他只能定了定心神道：“阿瑾，上一次的电话，是我不好，对不起……”
“墨寒，你不要说对不起，你帮了我那么多，是我自己固步自封了，公司的事情解决了，用的是你给的支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帝都也没什么事，君家我有保住，你都不用担心……”
风素瑾絮絮叨叨的说着，说的全是旁的事情，都不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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