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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郑萌说的那一番话和秦海洋的回答十分相似，但其中又有些隐隐的不同。
顾安忽而问了一句：“你觉得霍哲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废物。”霍辰东的回应言简意赅。
若不是霍哲翰有个好爹，霍辰东会让所有妄图想跟他抢女人的男人变成一具尸体！
顾安微仰着头，浓密纤长的眼睫下，一双眼眸盈盈若若，正色问道：“你能不能客观点？”
霍辰东冷着一张脸：“这就是我对他最客观的评价。”
顾安：“……”
为什么总感觉傲慢和偏见都在他脸上整齐全了？
早知道霍辰东一向跟霍哲翰不对付，顾安心想着，合着就这个问题，她跟这位爷是彻底聊不下去了。
没法，顾安只好转头去问秦海洋。
对于同样的问题，秦海洋有个另外一个答案：“表面上看着像是个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成天还戴副眼镜，实际上就是个斯文败类。”
评价不见得比霍辰东好到哪儿去，但总算多了几十个字。
顾安跟着问：“那你觉得、他看上去像是控制欲比较强的人吗？”
“我又不是他的蛔虫，这就不知道咯。”秦海洋摇了摇头。
顾安总觉得，在霍哲翰温柔的外表下，好像住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只是他的伪装太过完美，以至于这一切只停留在顾安的猜测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还没能得到证据的证实。
霍辰东冷冷说道：“不管他到底是个什么脾性，总归是个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