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自己坐上去,让李征带着他满兴庆宫转了一圈,当时又不干了。
这个也很好玩,你得给我弄一个。
李征就知道太上皇会打滚,早就给他做了一辆,人老了得照顾情绪才是。
太上皇便让给皇帝送过去,当日便赐内阁四位宰辅及太傅袁可立“宫中乘车”之权。
又在洪武门设立车棚,有诏令老臣觐见之机便赐老臣乘车入宫。
内阁忙前来谢恩,刚入阁统筹边地军政的孙承宗看看那车子,觉着自己都能登着上值回家。
皇帝笑道:“武烈王进宫奏事,见太上皇今日走跨江大桥一个来回腿脚不便,便送了这些车。”
“武烈王孝心,乃陛下之福、天下之福。”孙承宗笑道。
皇帝本来还想说钟表的事情,忽的想起儿子进了宫不说送钟只说带了一些表,顿时自己笑起来。
周延儒笑道:“此实乃天下之福,不过,武烈王法旨责令工部协同办织造厂,陛下,应当交由内帑。”
“自然交给内帑去办。”皇帝道。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
“先别忙,有一批……内帑制作的怀表,你们诸卿正好都带回去。”皇帝连忙从抽屉里取了四个金表。
内阁对这个可不陌生,周延儒温体仁本就有太上皇赐给的西洋怀表。
然一拿到新怀表,两人都想把自己手里的给扔了。
新的怀表是纯金的,但里面的机关是黄铜的,还有看着很小巧玲珑却力道十足的弹簧机括,而且你听那声音,咔咔的怎么那么好听?
皇帝索性又诏六部尚书及部分九卿来文华殿。
群臣赶到,各得一怀表,贾政拿着看了许久,心里就明白,这肯定是王宫进献的。
“估计家里都用上了。”贾政暗笑。
他如今也摸到了李征的一点小规律,这人不放过一个打广告的机会。
老太太要过寿,虽然不是大寿,可今年怎么着也要好好办一下。
元春封亲王妃是一喜,一门三侯又是一喜,老太太还获得了郡王妃仪仗那更是一喜。
这要不稍微办一下,皇帝交办的任务就办不成了。
于是,寿宴之上自然是王宫给了什么新鲜玩意,那三个能赚钱的便摆出来什么。
赚钱不寒碜!
皇帝也想到了这个,忙让人去请太上皇旨意。
李征没明白,贾母要过寿,难道宫里还要赏赐?
“你是不知道,两府尤其贾敬那个老牛鼻子,这一次人家做的功劳确实很大,还没法算到明面上。”太上皇偷偷道,“这牛鼻子提前去了杭州,仗打完之后勾引出来五十多个既有钱还有名望的地主文人,全宰了。”
……
“光皇庄从这些人手里弄来的土地就超过了两个县地官方登记土地数量,这背后牛鼻子又偷偷弄死了多少地主老爷,你回头去看厂卫记录就知道,所以人家干得好,咱们得厚待。”太上皇宽慰,“放心,爷给你看着呢,这个家只会越来越富。”
李征啼笑皆非。
太上皇便让王承恩告知:“你去告诉皇帝,像这些功臣老臣过寿,我给他想好了赐礼,叫他不要为此烦恼。”
而后连忙叫大孙子:“快,多弄一些这种轮椅,我看着怎么着这也就一两千两银子,岂不比一次给那么多银子好?”
李征便不好告诉他这玩意儿还真不便宜。
给太上皇定做的这几款,用的全部是顶级电竞椅配降噪工学轮制作的,一辆算下来两千两银子都打不住。
他一说,太上皇挠着头,这么贵?
“有便宜的,一千两银子,内帑工匠再搭配点什么,不必太吝啬。”李征劝说。
“也行,反正这么好的外面一百年也造不出来,就当特赐。”太上皇念叨,想想指着曹化淳道,“家里的老人了,给他们也弄点,当了一辈子差了,到老咱们得养活。”
“有,别人没有岂能少得了家里人的。”李征道,“不过规制要低一点,要不然划不来跟都察院那帮嘴臭的喷口水。”
“那就这么定了,弄点好看点坐着舒服点的,左右就那么十几个二十几个人,”说到这,太上皇忽的伤感道,“还有肃藩七个郡主,我不知该怎么让她们知道,人家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大郡主又年纪不小了,我只怕她们得知后受不了。”
“如今不也是一个大家里的?慢慢说吧,何况袍泽之情没那么脆弱,七年来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李征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