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才遏制住王宫门口车马拥挤的威势。
可是明日开军事会议,就连李问剑也有点挠头。
这肯定是要对新开之地下达治理指令了,可如今大家还在整编禁军那帮废物,谁有心思把精力拉回到边地事务上来啊?
不过,这件事让外廷很警惕。
如今中军将校正在整编禁军,尤其御林军。
“这个时候西宫召你们去开会,说什么?”周延儒急忙叫来贺虎臣询问。
贺虎臣斜了两眼,你还不知道西宫是东宫啊?
老夫知道啊!
所以你咋呼啥?
遂道:“暂且不知,大概是治理边疆之事。”
“既是治理边疆,何不在武英殿?”周延儒警惕不已。
孙承宗宽慰:“乃西宫先讨论,待军中有了定意,而后再启奏天子,首辅不必过分戒备。”
“岂能不戒备?”周延儒长叹道,“如今天家一团和气,老夫只盼着长此以往不生龃龉。但若明日西宫召开军事会议一旦被小人所中伤,如之奈何?”
话音方落,马彧前来传旨,召宰辅及四方督帅、各都督明日早朝后赶赴西宫参加军事会议。
周延儒大喜:“莫非要划定边地各级衙署?”
“划分了反倒要天下大乱,边地数十年内只适合军管。”胡应台告诫。
周延儒笑道:“只是这么一说,那便好,明日早朝后内阁过去。”
这就让几个人不高兴了。
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福王与鲁王很生气,为什么不叫我们?
他们先没动弹,被转到宗室爵位,封奉国中尉的两个皇孙动了。
两个忙聚集在一起,草草写了一道奏章,名为《西宫点将录》,两个揣着便赶赴皇宫。
走到半路,两个一想不太保险,便又去拉上终日不会客只饮酒作乐的桂王之后李泰,李泰得知大喜,忙与二人又试图去拉上李承栋。
这次李承栋学乖了。
爵位一降再降都到奉国中尉、与那两个废物相当了,还再跳出去招惹那个动动手就玩死他的虎狼之王?
他就是再笨如今也长了记性。
何况,他老娘与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他不要再招惹人家。
“我愿有心与你们诸位同去,奈何家母与拙荆实在阻挠,万望恕罪。”李承栋力劝,“但若要如此,须与二位亲王同去。”
那三个怒不可遏,舍了李承栋便去找福王鲁王。
他们到也有点手腕,两个皇孙利用在鲁王府长大的优势,于鲁王府门外威胁:“鲁王若是不与我等同去,今日便摘确实了鲁王‘世袭罔替’之权。”
鲁王不得不依从,这可是三个没脑子说针对谁便针对谁了。
他既出马,福王岂能闲着。
遂一起大张旗鼓先跑到文华殿上联名奏章。
皇帝心情正好,又提前知道那两个蠢材的举动,一念之间生了戏谑之意。
他称赞两个皇孙“操劳奔波辛苦”,进二人镇国中尉爵。
但对于他们的奏章皇帝是一概不理。
众人只好跑去兴庆宫,结果没找到人,再跑到白虎殿,太上皇正在月台上晒太阳。
乃进奏章。
太上皇本来都没心思听他们废话。
可两个宝贝涕泪交流,声称:“今日有《西宫点将录》,明日岂能无变生肘腋事?臣等以性命作保,凡此点将录上之人,无不该诛杀殆尽。”
“啥?”太上皇一愣,连忙跳起来接了奏章,可打开仔细一看,太上皇怒了。
他先阴沉沉瞧着这几个大宝贝,得知皇帝晋升那两个蠢材爵位,就知道儿子不想针对他们。
没那必要,你让他们折腾折腾,这不就把福王鲁王给拉进战场了?
遂挥手:“知道了,滚出去吧。”
众人见他怒极,心中自然喜悦,便都忍着笑走了。
太上皇就展开写了上百个名字的《西宫点将录》,越看越生气,怒道:“这点将录写得好,上面的都是忠臣,可为什么没有我?啊?朕不是大孙子的头号大忠臣吗?”
……
就知道他要闹意见。
思来想去没奈何,曹化淳建议:“不如明天微服私访去听听?”
“那是肯定的,我大孙子虽然天纵奇才,但有时候位面手段太过于激烈,我得去看着才放心。再说内阁也要去,万一吃亏咋办?”太上皇就恼怒一点,“可是这名单上为啥没我?我,天字第一号皇孙大忠臣,凭什么没把我写进去?这不公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