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候,周延儒温体仁带着外廷各部官员到来。
隆治功臣集团没给这些人好脸色。
可就算都察院那几个铁头,这次也没敢说怪话。
哪怕大家都知道皇帝趁机夺回了多少大权。
有本事外廷别再出错想办法把权力夺回来,没本事就不要在这抱怨。
不过,肃藩那帮人怎么没来宫里?
他们不闹,今天这台戏就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啊。
肃藩那帮人和军中是被拦住了。
李征严令各军“不得参与外廷权斗”,就连李绍都没敢冒头。
皇权与相权的争斗,宗室贸然参与那是找死。
周延儒温体仁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只好请皇帝诏令他们过来。
今天这件事总得有个结束啊,徐光启和三王五公的事情总得有个收尾。
南征军的溃败也总得有人负责。
如今这么不尴不尬吊着算怎么回事儿?
皇帝不准。
然孙承宗建言:“何不让他们去请西宫?”
哦?
“北方不稳,南海需要镇压,乌斯藏随时都有可能截断河西走廊,须当西宫作军事部署。若不然到了各部回去之后,有什么军情大事,那要将大量功夫耗费在路上。”孙承宗建言。
这一点陈奇瑜最赞同。
国朝如今的面积太大了,他得到的军事命令是不但要镇守好北疆,还要想办法鲸吞蚕食月即别草原。
这工程量太大了,他想想都愁。
正好,今天本来要做军事部署,不料薛蟠点火内廷下死手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皇帝从善如流,命六部尚书为首,率九卿大部分首脑前去西宫请王驾。
同时诏令王子腾与史鼐以及三王五公新主人前来朝拜。
之所以是大部分,是因为阮大铖没去。
群臣一走,皇帝给周延儒温体仁通报,也让阮大铖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两个宰辅呆若木鸡,阮大铖喜从中来。
什么叫天降富贵啊?
可两个宰辅哭的不成样子。
当今皇帝要收拾士林,下一代天子更不会客气。
士林完球蛋了。
“你们两位要有个数在心里,此事倘若为外人所知,今天这笔账,那可就不是你们二位认了错就完了那么简单了!”胡应台告诫。
周延儒转变的很快,他本就是个投机派,事已至此那还有什么坚持啊。
遂请求:“陛下,既如此,臣有两件事启奏。”
其一是湖州原大长公主府邸,他可不敢真要这个规模远远超过西宫的花园。
按照周延儒的想法,这个地方最好能改建成皇帝行宫。
皇帝倒是准了他不敢要地请求,但没改建成行宫。
位于湖州府西北郊外、太湖南部的大长公主府交内帑修缮管理,只作为内帑名下的一个庄园,祖孙三代谁想去太湖游玩便住着就是了。
周延儒要说的第二件事是正经事,定都。
此事皇帝也没有同意,经过再三考虑,还是两都并行较好。
“最好立三都,南都应天府、北都顺天府、西都京兆府长安。”皇帝道。
周延儒便请在北都与西都大兴土木。
西宫总得也有个巡幸天下的落脚点。
这倒是好建议,北都肯定要重新修建,但内城就不必修了。
“天下这么大,朕就不要总想着去看看了,劳民伤财。将来千万年里,子孙后代替朕看一看这如画江山也就满足了。”皇帝笑道,“至于储君出行,北都皇宫便是行宫。”
那长安就得大力修建一下,如今的长安破败,已经不足以作为行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