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死的？”安遥继续追问。
苏雏芝避开这个问题：“为什么问这个？”
“她对我有恩，”安遥定定地看着她，“我想要知道她的死因。”
“抱歉，无可奉告。”苏雏芝别过头，躲避她的视线。
安遥缓缓地说道：“你们杀了她。”
“胡说八道！”苏雏芝猛地转过头来怒瞪着她，“明明是她自己——”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苏雏芝戛然而止，垂下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自己怎么？”安遥攥紧手中的茶杯，死死地盯着她。
“没什么，”苏雏芝声音闷闷的，“安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
“据我得到的资料，苏家失踪五年的小女儿，就是她，对吧？”
苏雏芝惊愕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除了那个疯婆子，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安遥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别忘了，我是谁。”
苏雏芝看着她，不多会，便败下阵来，认命般道：“是，她幼时曾被拐卖，我们花了五年时间才找到她，可这跟她的死毫无关系！”
“她真的是苏家的女儿吗？”
“当然是！”苏雏芝情绪激动，“我们做了亲子鉴定，她百分百是苏家的孩子！”
安遥冷笑，从包里抽出一沓照片甩在桌上：“苏家，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亲生孩子的？”
苏雏芝捡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语调也变得颤抖：“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照片里，年幼的苏婉雪，伤痕累累，倒在围墙边，身边还放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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