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他欣赏天王像那肯定是欣赏不来，他只能欣赏得来不穿衣服的美女雕像。
“东方大厦是我们永安的标志性……”
他当然知道这没什么意义，因为这里是真空环境，他的声音通话器对面应该是听不到的，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好玩儿，所以才选择这么做。
ai的回答没有出乎武云的意料，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声音不是这ai的，他问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从这ai手机讹点钱处来。
“看来听不见。”喊了一会儿之后，武云直起腰，刚抬起脚准备，面前的巨大金属门就自己打开了。
“只是我個人的坚持罢了，先生。请问，地球怎么样了？”
“抱歉，先生，抱歉，先生，抱歉……嗞，嗞嗞，嗞……欢迎先生，欢迎来到永安。”
大门缓缓关上，空气开始逐渐填充至整栋大楼。
武云站在大楼门口的通话器后，朝着通话器里不断喊着。
他总是有很多时间，他甚至能在这座城市里漫步一整天。
它是对于人类魂魄的复刻，但却不是真正的灵魂。
嘴里继续哼着歌，继续前进。在耳畔，那声音仍在继续
“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有。”
既然不是ai，那答案便只有一个了:这声音来自于这城市里的死人们，是历经千万年都未散去的执念、电磁波。
“是这城市当中死人们的执念吗？”武云又问道。
他僵硬地收回手，用小指刮了刮自己的胡子。
不过，在即将戳进鼻孔的时候被他悬崖勒马，及时停住。
武云一路走到了城市的最中心，在一座极为雄伟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欢迎来到永安。”
“那你干嘛……”
“也不是。”ai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你从我进城那会儿就知道我来了吧？怎么现在才说话？”武云一边问着，小指下意识地移到鼻孔处。
“抱歉，先生，如需要喝水，请前往第八十八层的餐饮区。”
“喂喂喂，听得见吗？歪歪？”
“欢迎光临东方大厦。”
“抱歉，先生。抱歉，先生，抱歉，先生，抱歉……”它不断重复着“抱歉”和“先生”这两个词，那不断循环的语音让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是我在问你，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武云没有回答对方，而是强调道:“到底有没有免费水？”
“喂，喂喂。”
这是一座很有东方风格的塔式建筑，那是武云小时候在人类帝国去过的为数不多的城市之一。
随后，他又转动起目光，看向摆在大厅四周的天王雕像。
显然，说话的已不是一个人。
“这地方是干什么的？”武云看了一会儿这大厅，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我不会撒谎。”
“放你妈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