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片静谧。
湖面映照着树影和皎洁的月光。
突然,树林中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碰撞声,与树叶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晚回荡出沙沙的声音。
一个少年扎着半高马尾,肩上散落的头发与几缕辫子交缠在一起。每缕辫子末尾皆有银制发扣,颈间也挂着纯银项圈,上面还挂着银制长命锁。
他额头上的抹额是月亮形状的银饰,头发边边的发饰被细小的银蛇缠绕在头发以及辫子里面。
他两只耳朵上都戴有银饰,上面的样式都是月亮、银蛇加流苏垂吊。
甚至是手上的手指都有银饰,银戒连接到手腕上,几只银制的手环快要填满整个手臂。
他的腰间还系上一对银饰香囊,随着走动晃荡。
少年的脚腕上有一只银镯,上面的样式简单,只悬挂了一枚铃铛。
少年身上的服饰和图案,充满了苗疆的特se,衣服上大部分都是紫se为主,偶尔夹带点红se。
苗疆的特x,在这个少年身上表现到了极致。
嗜银,神秘,蛊惑。
巨大的月亮如同神秘的光球,悬挂在他的身后。
微风悄然拂过,那束马尾上系着的红紫se丝带在夜se中翩翩起舞,仿佛在诉说着某种蛊惑的咒语。
夜空中又传来了新的声响,那是少年脚下银镯与丝带末尾发出的铃铛声,清脆而悠扬。这声音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自主地被x1引,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少年那双神秘的眼睛,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天真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嘴角轻启,发出诱人的蛊惑的少年音:“真的卑鄙,该si的乌鳢,给我下雌雄钟情蛊。”
要不是他当时走神了一会,怎么可能被乌鳢下到蛊,那个王八蛋、鸟人。
完蛋了,这荒郊野岭的,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
他t内已经忍耐不住了,身t里的蛊虫快要被它折磨得不受控了。
他的隐秘xia0x已经泛lan成灾了,秀气的yjing被银饰套住,快要不行了。
雌雄钟情蛊,顾名思义就是要找个人解开,他什么情蛊都试过了,唯独雌雄钟情蛊在t内排斥。
这个蛊只能通过结合才能把雌雄两只分开,只要解开就不会被q1ngyu折磨。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结合之后,还要每次到月圆之日都要结合,不然就又回被雌雄钟情蛊折磨。
左右都不行,真是该si啊,乌鳢。
等他解开,乌鳢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少年走到树林里,本想去河里泡一泡,却不小心碰到了结界,一阵亮光把他照进了洞x里。
燕昭弥已经没有脑子思考里面有没有危险,只剩下残存的意识往洞x里探去。
他走进洞x里面,里面应有尽有,宝藏金饰银饰珠宝都有,就连吃的也有,好像根本就不会腐烂。
他往前看去发现洞里正中间有一具冰棺,周围还冒着寒气。
少年往冰棺走去,里面躺着一具骷髅,周围都是nvx的陪葬物。
他仅剩的意志让他心里只能说句这具骷髅的骨相真好,想必生前是个大美人。
可惜她不是活人,他还不至于重口味跟骷髅发生关系。
但他没想到接下来自己打自己的脸。
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靠在冰棺上sheny1n,好看纤细的手安慰着自己的yjing,白皙的手指在粉se秀气的yjing不停上下撸动,少年好看的桃花眼被q1ngyu染上,迷茫含雾,眼角绯红。
怎么都s不出来。
他t内的xia0x又很饥渴,自己从未安慰过它,手指微微探去,怎么都不够,怎么都不够。
周围也没有长条圆柱的东西。
如果刚刚他没看错的话,那具骷髅的下t,衣物被撑起,似乎是个yyan人。
yyan人雌雄同t,有两具器官。
在传闻中很少见,他自己是一个,冰棺中的骷髅又是一个。
没想到还遇到同类,还偏偏这个时候就被他遇见了。
这缘分,都不知说些什么了。
幸好这具骷髅是个nvx,男的他宁愿si都不碰,他才没那种嗜好。
第一次还是跟nv骷髅,害,该si的乌鳢。
燕昭弥直起身子,撑在冰棺边上,慢慢解开骷髅的k子,褪至膝盖处。
“前辈莫怪,一时没办法才冒犯前辈。”
骷髅的下半身只有两根硕大的大roubang,周围都是骨头。
燕昭弥只能自己用r0uxue去接纳她。
他迷迷糊糊看了眼,吞了吞口水,真的好大。
变成骷髅了这根东西居然还在,这冰棺专门只保存这两根大roubang的吧。
他这么想着,一边进入冰棺中,一边把自己已经解开的苗疆下裙放置一边,毕竟他现在只有这一身衣服。
他的意志能清醒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终归是平时养蛊的药浴泡多了。
他的一只手支撑着冰棺的一边,都不需要他自己撸,就已经把自己xia0x对准一直挺立的其中一根大roubang。
好大,还是两根,他的xia0x能好好的接受吗?
可是x里真的好痒,就像是无数个蚂蚁在x里爬着,咬着它,好痒,真的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