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不仅喜欢听歌，还喜欢看脸。
“好。”
苏宴将口罩摘了下来。
男人原本还在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陆濯，等到他看清楚苏宴的正脸后，不小心把桌子上的水杯扔掉了。
杯子是塑料，掉在地上也没摔坏，
男人神情恍惚，直到杯子中的水都流干净了，他也没顾得上捡。
酒吧白天里的客人比晚上少很多，场子也不容易热起来，他们的常驻歌手都不想白天来，于是酒吧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些兼职歌手。
谁知道误打误撞，碰到了宝藏。
中年男人一改之前冷淡的态度，对着苏宴嘘寒问暖：“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先带着你们去吃顿饭？”
负责直播的摄影师就在不远处，他对角度掌握的很刁钻，旁人看到，只会认为他在玩手机，根本不会多想。
【男人：没什么才艺，给你们表演个当场变脸吧。】
【苏宴这张脸在哪里都很吃香。】
【颜值高就是好，酒吧负责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饿。”
苏宴挑眉：“直接唱就可以？”
酒吧驻唱的工资是附近最高的，而且上升的空间很大。
有客人点歌的话，歌手会有提成。
“对。”
男人瞥了眼舞台。
台上的歌手正在唱着情歌，底下的客人却兴致缺缺，百无聊赖的走着神。
他忽然有些期待，那些客人在见到少年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等这首歌结束，就可以上台。”
苏宴点了点头。
距离那首歌结束还有些时间，闲来无事，男人打量了下陆濯，语气中带着些好奇：“……这位是？”
“女孩”的口罩没摘下来，男人只能看到女孩黑色刘海下的眉眼，带着些攻击性，野气十足。
应该是御姐类型的女生。
“我朋友。”
节目组有规定，要两人共同行动。
“共同行动”的定义就是她跟陆濯要处于同一空间，最好是直播镜头能同时记录两人的动作。
男人了然：“男女朋友？”
听到这几个字，陆濯总算大发慈悲的施舍给了他一个眼神。
不能说话，陆濯没学过变音，声音会暴露。
“……不是。”苏宴觉得没有假扮男女朋友的必要，于是便随口扯了个理由，“他没来过酒吧，好奇。”
好奇？
男人看着“女孩”清冷的眉眼，那双漂亮的眼睛根本瞧不出好奇，反而是满满的抵触。
“她”很厌恶这个地方。
能强忍着厌恶来酒吧，除了喜欢，男人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他平时爱看小说，就这么几句话，男人已经脑补了几万字的小说情节。
少年的长相太惊艳，“女朋友”不放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戴着帽子吗？”
原主拍过一些网剧，虽然口碑都不怎么好，但是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可以。”
男人很好说话，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他问苏宴：“会弹吉他吗？”
会弹吉他的男生很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