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团子自己打破了僵局，“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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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靳王笑了起来。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气氛顿时鲜活起来。靳王上去抱起团子，“今天跟父王一起睡好不好？”
“好啊！”团子甜甜的笑着。父王的胸膛温暖结实，还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十分好玩。
“你平常都怎么睡？”靳王自然是想不起自己当年是什么样子了！不知道小孩子睡觉前，一般要怎么哄！
小团子想了想，“奶娘会唱歌！”
靳王愣了一下。唱歌，这个他可不行！耍剑打拳还差不多。
可
是看着小团子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那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那我想想，看还记不记得？”
记得小的时候，母妃也是唱着哥儿哄自己入睡的。本来一般的皇子都是由奶娘带着，可听母妃是在有了龙子之后，才抬到嫔位。没有家世的加持，本身容色也不太出众，更没有其他手段。
就算她有个皇子，也总是没什么存在感。那些宫女太监，也不怎么怕她，自然也能躲懒就躲懒。
但就是在别人看来跟艰难的日子，却是他难得的幸福时光。可以跟母妃在一起，看她柔柔的笑着，亲手给自己做衣服，也会唱着歌儿哄自己睡觉。
可惜这样的日子，消失的太快了。皇子在六岁之后，就要迁往诸王阁，开始由太傅教授各种学问，同时学习武功。不求精通，但求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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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能与母妃见面的日子，越来越少了。母妃也越来越憔悴，神情郁郁，最后在他十岁那一年，撒手人寰。
从此，偌大的皇宫里，再也没有能让他心暖起来的人。
回想着从前，一首湮没已久的歌谣，慢慢浮现。
“落花烟雨上小楼，谁家阿哥舟上头，杏花枝头春颜色，相看恐人笑不羞。……”
“别说，他们父子俩相处的还挺好！”靳王妃早上不放心，就赶到书院里去，看情况怎么样。
却见靳王粗手笨脚的给儿子洗脸，也不唤人伺候。小团子也不觉得难受，就是笑嘻嘻的，特别乖巧。
看着她就甜甜的叫道:“母妃，父王要带我去骑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