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呢？”
“三年前也死了。”
沈洛然看看萧晋南。
“怎么死的？”
“溺水而亡。”
“三年前死亡？”
沈洛然重复一句，脑中想象着周浩与李广三人死亡之间的各种可能性：
“你妹妹死后你进了平亲王府？”
“是！”
“这时你认识李广吗？”
周浩停顿了。
“这时你认识张青吗？”
周浩没回答。
“这时你已经认识陈多了吧。”
沈洛然咄咄逼人，周浩沉默不语。
“周浩，你在平亲王府一直在马厩做活计？”
“嗯，其他活计也做过。”
“张青一直在马房，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交集吗？”
“没有。”
周浩一直在否定，他原本沧桑的面庞显得更加憔悴，加上眼神始终不与沈洛然对视，萧晋南也在心底越发肯定周浩有问题。
门外响起脚步声，牛三和马五在李管家的带领下，推门而入。
沈洛然紧盯着周浩，他低下头。
牛三又一次见到沈洛然，路上李管家已经与他说明情况，所以牛三一进门，眼睛紧盯着周浩一动不动。
“牛三，马五，又把你们叫过来辛苦了，现在你们俩想想，当年大闹人市，殴打李广的人是面前这个人吗？”
牛三和马五一起奔到周浩面前，四双眼睛上下打量。
周浩面对两个人的目光低下头，双手握紧拳头，压抑内心的不平静。
沈洛然平静地再次发问：
“牛三，马五你们想想，当年是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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