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躺在坚硬的地面上，地面满满的都是血液。
“……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微小的声音在这个石室中响起，很冰冷，很沙哑，很难听。
整个世界，只有着少年一声声的轻微的呼喊。
“咳咳……”
一阵细微的咳嗽声响起，胡同黑暗里一闪而逝去的火花，只是一声之后便消失。
“……”
男孩沉默了下来，稍微恢复了一些神韵，世界恢复了原本的寂静，无声。
“出卖自己的灵魂……将你的一切都献给我，我将给你力量，复仇。”
“否则，你的灵魂，血肉将成为我的食物。”
男孩缓缓起身，沙哑难听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穿了出来，眼里闪着冰冷仇恨的光芒。
“我是……”
“我是……”
“我是，人类的恶魔……”
“……龙神。”
身体上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不断的流下，打湿了地面，浸透了泥土。
眼里的红色和蓝色发出了渗人的光芒，渲染了周围的一片黑暗。
如同深渊里的恶魔凝视。
“……”
深处是一片寂静，但是阴影处的两个尸体一般的影子缓缓抽动了一下。
“……我将视你们答应契约。”
虽然男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仇视人类。
但是，他能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人类势不两立，自己的身体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即便记忆消失，意识模糊，自己也必须这么做。
龙神缓缓踏出一步，身体上的鳞片开始钻出了血肉。
身体开始一点点的膨胀，伤口也被越拉越大。
两个犄角缓缓增长，化作两个巨大刀刃一般的犄角。
獠牙，双翼，都生长了出来，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龙，巨大的银色龙身。
巨大的翅膀一只为红，一只为蓝，和犄角，龙瞳相互对应。
身体上的鳞片都是裂纹，还有一道道不断流血的伤口。
“吼！！！”
吼声传出，整个石室里都震荡了起来。
一口咬住地上诸多尸体中的一个，吞下了龙腹。
“真是难吃……”
龙身上的伤口缓缓恢复了一些。
随后化作了本体的样子，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走到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身边。
“人类成为了最讨厌的恶魔……会不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龙神看着地面上两个人类，冷冷的说到。
随后将爪子刺入了两个人的额头，犄角戳破了额头，缓缓生长了出来。
“……谢谢大人。”
两人虽然虚弱，但是还是恭敬的对着程洋躬身。
“跪下，叫……主人！！！”
龙神看着两人，冷冷的说到，巨大的气势压了下去。
两人纷纷跪倒在了地面上，甚至连抬头都做不到。
能做的只有，卑微的呼吸。
或许他以前还什么都做不到，但是他现在，已经彻底变成，恶魔了。
“你……”
龙神指着两人之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