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全军悄悄的围上去,这次一定不能让支那人跑了。”这些支那人像泥鳅,太滑头了,六七天来仗倒打了不少,自己倒受了不少伏击,却不知消灭了多少支那人。昨天得到通报,洮南丢了,支那人肯定会从南边扑上来,师团长令自己快速打穿这边支那人的扰乱,赶到白城去加强防守。
一个大队的鬼子悄悄而快速地往那山沟扑去,另一大队的鬼子则同样快速往山上爬,意图去抢占制高点,宫本少将则率其余部队为预备队,静观战场态势。
不到十分钟,第一大队已冲进山口,不料却被哨兵发现,一枪打翻一个鬼子尖兵,而沟中歇息的那一队人马立即迅速往后山跑去。
“追上去,杀各各。”这大队长见突然性没了,命令部队冲锋,于是所有鬼子嗥叫起来,吓得整个山中野鸟扑楞楞的乱飞。
就在他还没有追到沟中那几幢小屋前时,却听得后边的山头上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后卫报告,那抢占制高点的二大队被早在山上埋伏的支那人阻击了。旅团长阁下命令立刻掉头,攻打山头。
大队长一声鬼叫,众鬼子齐齐转身,便向这山头扑来。
山上韦辅见了,呵呵大笑,“命令,先不要打得太狠,给鬼子点念想,把狗日的拖在这里,好让师长和谭中平他们到位。”
于是两路鬼子攻得嚣张,而山上反击却并不激烈,“哟西,支那人果然弹药还没补给上。”宫本在山下看得分明,心下大定,催动预备军马,也从后面压了上去。
聚宝山的另一小山峰,李强见状大笑,“韦金刚装怂,小鬼子却是嫌死得慢哪!部队准备,十分钟后出击。”
十分钟,宫本的所有部队都已投入到战场,前锋已距山上阵地不足百米,可韦金刚的反击依旧有气无力,十足一个弹药告罄的样子,有几处地形较陡的地方居然开始滚石头。
“板哉!”鬼子更壮胆了,不少鬼子开始直立起来冲锋。80米,50米,30米,“打”韦辅一声暴喝,真如金刚雷鸣,吓得当头几个鬼子一辘轳滚倒在地,不过这一摔倒是让他们晚死了很久,因为随着韦辅的大喝,战壕里立即伸出无数的枪口,哒哒哒,砰砰砰,全是连发,前面鬼子顿如麦杆倒下。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后面的宫本可是要吐血了,就那么一瞬间,这绵延两公里的攻防线上,他的士兵就倒下不知多少。可他还没回过神来,侧面山脊上又有一支军马杀出,直接抄向他的后路。
“八嘎牙鲁!警卫大队,掉头冲击。”宫本急忙指挥身边的部队返身,意图夺路而逃。但16团蓄势已久,李强身边的警卫连更是一群饿虎,手上一水的冲锋枪把敢于冲下来的鬼子打成筛子。数千人马兜围过来,不多时就将宫本的退路切断,而山上韦辅下令吹号冲锋,三团的两千多只猛虎居高临下俯冲下来,宫本兵力本来不济,如引形势下哪还有幸理,小鬼子各自为战,但很快被分割开来,在宫本被乱枪击毙之后,等着他们的只有一个地方,地狱!
与宫本同来的满军见状,哪敢反抗,他们知道复兴军不会杀投降的身上没有多大罪恶的满军,自然早早伏地投降。像侦缉队那样的家伙,就只好陪他的主子殉葬了。
战场还没最后结束,约近两个连的满军已被集合起来,16团团长谭中平带着他们,没命的向镇赉跑去。
镇赉城中,鬼子27联队长带着一个中队的鬼子与一个团的满军紧张地等着各方消息,一时得报有大批支那军在白城以南出现,对外围展开了攻击;一时又得报有支那战机攻击白城青山机场,帝国飞机起飞迎战,被打得大败;不多时得报宫本少将追击支那军遇伏,正在激战。弄得这联队长心惊肉跳,他是一个联队长,可他的部队却被宫本带走了,留在城里除了一个中队外,支那人组成的满洲军了,这城中连一个鬼子宪兵之类的都没有。
正惶惶时,得报有败兵回城,联队长与满军团长急上城查看,探照灯下正见得打头的是满军的一个连长,后边队伍散乱不堪,里面也夹杂着皇军士兵,许多裹着绷带,虽看不清脸,但那些在胡乱的谩骂为什么不快开城门的札晃地方口音表明这是他的士兵。
联队长心中着急,也不再多想,令开门放入,他得问问具体是咋回事儿哪。可他刚直走下城墙,来到败兵前头,那些伤兵突然出手了,衣底下翻身抽出二十响,不由分说没头没脑的就向鬼子射击,一同败回来的满军早已抱头蹲到城墙根儿去了。
那联队长的最后意识:“八嘎,上了吕恶魔的人大当了。”
来的正是李强师的特务连,夺得城门,随后的谭中平团呐喊杀入,那伪满军团长也不知何时被打死了,败回的满军大声劝告同僚投降,其时城中守军见鬼子联队长和团长都被击毙,哪还敢反抗,只那一个鬼子中队,自然不是16团的对手,在满军的协助下,很快就被消灭,而镇赉,顺利光复。
那正是:南风未息北风起,直教鬼子无所依。镇赉百姓醒来早,城头已换金龙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