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突然受制,挣扎不脱,他的本事可比丛飞差一筹,干脆装死狗,一副可怜相,结结巴巴:“你老人家,决胜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当指挥得了。”
丛飞把大拇指往他们颈动脉一压,瞬即离开,痛得吴勇一滞,连忙叫道:“哥你去皇宫,我去找原宪,呜呜呜,应支队,你在哪儿哪?”
丛飞拍拍他:“别给老子装了,听着,宪兵司令部也好,警察署也好,我们只是去摘脑袋,不是去强攻占领,你整一两百人去抢日本媳妇儿呀,各派出两个小组去得了,记住,悄悄的干活,大动作的不要。其余的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接应天龙他们,一部分跟老子行动,一部分负责与情报站联系,配合李站长他们。明白。”
“明白。”吴勇立正敬礼,这可是真任务了,他自不会嬉闹,可回头看到刘代兴在一旁对他嬉皮笑脸的,突起一飞脚踹去,那代兴似乎早有准备,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蹬,早已后纵五尺,一下闪到灵蛇的后面去了,吴勇讪讪止步,狠狠地向他比出一根中指。
9月10日这天,恰好是农历的中秋节,可新京却是一片愁云惨雾。下午三时,关东军司令部,当中的桌子上摆满了满洲国皇上送来的月饼,可朝香宫等却没有一人有享用的欲望;一参谋报告:“殿下,西城观察哨报告,有支那军抵达城外,兵力三万多人。”
特高课情报课长在一旁道:“这是支那高世和的第十军,他应该还有后续部队。”
“八格牙鲁,秦彦君,机场和火车站怎么样?”
“殿下,机场和火车站都很正常。”
“八嘎,支那兵法,围三缺一呀!”朝香宫以手抚额,“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的打他一仗,让支那见识见识帝国勇士的武功。”
话刚落音,轰隆一声巨响传来,跟着炮弹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一参谋慌张闯入:“报告,支那人进攻了。”
“去看看。”鸠彦王率先往塔楼上赶,那关东军司令部最高处离地30多米,足以鸟瞰四周。鸠彦王等爬上一看,就见东、北、西三面炮火连天,直往城墙处砸,其中有一些炮弹,明显地向着城中的炮兵阵地飞来。
“八嘎,城中的支那人!原宪君呢,他是怎么搞的?”
“殿下,原宪阁下正带宪兵队在车站,机场方面警戒。”秦彦三郎急道。
“坂本君,这些支那是怎么进来的,他们有多少?”鸠彦王盯着特务机关长坂本户三郎少将。
特务头子一副苦瓜脸,新京如是之大,他哪能防得周密,只得双脚一碰:“嘿,殿下,卑职马上带人搜捕。”
“哟西,各部进入阵地,炮兵还击,让支那人死啦死啦的。”鸠彦王大叫,战意熊熊燃烧。
獾子洞,杨靖宇还是举着望远镜在观察各处炮击的效果,不住地点头:“唔,不错,炮兵干得不错。”三方炮弹都只在城墙两侧爆炸,除飞向炮兵阵地去的和少数特别指向的之外,并无误炸的。“给我狠狠地打,命令前沿部队,开始攻城,打得越狠越好。”这边打得越狠,城内飞龙等更好行事。
“报告,我方飞机即将入场。”一参谋从内洞出来。
“好”靖宇并未回头,“吩咐电台,做好空地联络。”他的镜片游走中,远远看到城中鬼子司令的塔楼上有星光一闪。而同样,鸠彦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只是距离太远,两方的最高指挥官就这么星星望星星。
“参谋长,叫飞机出动,那边是支那人的指挥部。”鸠彦王心很不甘。
“殿下,咱就三十来架飞机了,其中的十来架战斗机还得为殿下准备着,轰炸机速度慢,可能躲不开支那人的炮火,据报告,机场周边至少有两个团的支那人,他们围而不攻,显然有诡计。”秦彦三郎道。
“飞机不出动,难道白白送给支那人不成?”亲王大怒,“传我命令,出动一个轰炸机中队,战斗机中队,目标,獾子洞地获。”
很快轰鸣声传来,不过不是从他们西南方的飞机场来的而是从北面来的。带队的长机里,大队长牛勋正在呼叫杨靖宇:“03,03,我是启明星,我已入场,请分配目标。”
靖宇向电台科长道:“告诉启明星,按一号方案执行。”
牛勋收到回电,立即将战机分成三队,一队配合进攻东面;一队配合王效明高怀义,自率一队径飞关东军司令来。
鸠彦王大惊,地面的防空炮火如刺样升起,牛勋拉升战机,在射程之外寻找机会,就是这时,西南方向十多架飞机出现了,但他们并不朝牛勋而来,而是往东面飞去。
牛勋急叩话筒:“03,03,有敌机向你飞来,十六架,注意防卫。二、三中队,先干鬼子飞机。”而这时,鬼子的地面炮火稍有一滞,牛勋立即一个俯冲,将一发火箭弹狠狠地打到关东军司令的大院里,随后如闪电般地拉起跑了,屁股后是一串通37炮弹。
司令部的大院中并没有人,但火箭弹给炸出一个大坑,飞溅的水泥块把围墙边防守的卫队鬼子好几个都砸得头破血流。但鸠彦王却不敢继续呆在高塔上了,在卫士的簇拥下急忙往地下指挥室去,在楼梯转角的时候,他从窗子外已看到东面的空中,两队战机已绞杀在一起。
那正是:登高望远河山秀,心荡神驰意难止;中华风物绝寰宇,岂容蝥贼觊觎之。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