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汝起道:“这一点,我都可以保证,不过前提是,不能有任何的敌对行为,不能收留南部潜入的谍报人员,否则,我们将实施最严厉的惩罚。”
河太平道:“没问题,我的纵队已在各地布好了防卫节点,一有情况,我会立即向指挥部报告。”
“很好,”王汝起道,“河司令,明天我们联军将开始整体进攻,有大批的物资将从稚内、网走、斜里上岸,河司令一定要保证道路的畅通,确保物资顺利到达预定基地。”
“是,坚决完成任务。”
“哦还有,你还得注意派出特派工作小队,深入到前方去,把那些反对法西斯军国主义的爱好和平的你的同胞们串通和组织起来,与我们密切配合,共同消灭万恶的帝国主义!”王汝起叮嘱道。
河太平道:“是王军长,政治部已有详细的方案,我们的人还有吴局长的人都已过去了。”
柯克中将喝完咖啡,看着沙盘中央还插着太阳旗子的旭岳山:“中将先生,我一直不明白,我们登上这个岛已有很长时间了,为什么吕将军不让我们进攻呢,而把进攻时间放在现在,这不是给了日本猴子的喘息和准备的时间,你们的中国兵法常说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吕昆将军在满洲用兵也常常是这样的,而在北海道,却是这样,我很不解。”
王汝起自然不会去跟他解释什么吕昆故意让日本去收拾南洋的盟军这样的事,而只是说道:“柯克将军,不是我们不想快速进攻,而是苏联人的突然出兵打乱了我们的部署,我们既要保卫西边的国土不受侵犯,又要防备华北的鬼子,所以不能三线作战,我们远东没有这个实力。再说,我们这样安排,也是兵法之要,司马法曰:敌之未显,难知其继,不可击之,击其一而他敌尽出,身入险地,左支右拙,乃用兵之大忌也,故我强而敌弱而入敌国者,需侯敌之力尽出,然后一鼓而灭之可也。所以我们吕总司令官根本就不怕小日本获得什么喘息之机,他就是想多给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把自己的战争潜能尽数抖露出来,彼时犁庭扫穴,一次性的掘根断本,这就叫一劳永逸。”
柯克似懂非懂,只好点头道:“你们中国的兵法,实在太玄妙了!中国,真是一个神秘而可怕的国度,哟,上帝,你们的吕将军比上帝还可怕。”
翌日,太阳升起,处在前沿的远东复兴军郭铁坚部突然以猛烈的炮火轰击鬼子的防守阵地,三个团在前沿积级准备,做出进攻的姿态。
防守对面的是在3月份刚以第61独立步兵群配属炮兵等特科部队编成的第61师团,那师团长田中勤中将见对方的攻击突然加强,联系到大本营传来的近期远东动向,心中大惊,立对参谋长苟山别种道:“支那人要进攻了,命令部队,坚决给我顶住,命令炮队,炮击支那人的阵地。”
但见那旭岳山上,许多地方飞出了火红的炮弹,有不少落在了前出部队的阵地上,纷飞的弹片让许多士兵头破血流,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郭铁坚恍若未见,大声命令:“所有炮火向鬼子开炮,把鬼子的炮兵全部打出来。”
原来鬼子在山上,修建了不少坑道,他的大炮也隐藏在坑道里,复兴这虽攻势很猛,却无然消灭坑道里的鬼子。所以先前试探性的进攻几次之后,就不再攻了。夜间,郭铁坚接到指挥部命令,要他务必竭尽全力向鬼子发动进攻,至于怎么样去克服鬼子的炮火,命令中却没有提及。
郭铁坚也没有多问,既然这命令是总部下达的,总有它的道理,也许这是要总攻吧,他将火箭筒组成多个前突小队,在夜间摸向前沿,预备混战之中,发动突袭,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消灭敌人的重火力,为部队打开一条通道来。
但结果却不是这样,当31师的所有炮火密集发射之时,田中勤也不藏着掖着了,下令师团的大炮全体开火,但见那旭岳山,顿时冒出无数的火光。“报告指挥部,鬼子的炮火已全部打出,请指示。”根据命令,郭铁坚立即向前敌指挥部作了汇报。
“你部坚持十分钟,命令部队作好冲锋准备。”前指回电。
“这是啥节奏?”郭铁坚没明白。
但十分钟后,北面天空中传来飞机的声音,“啊,是我们的飞机。”31师的将士欢呼起来。但见数架轰炸机和十来架对地攻击机联袂而至,盘旋一会,似乎在分配目标,跟着那轰炸机冲了过来,不顾鬼子的防空炮火,将炸弹密麻麻地扔到旭岳山上,在烟雾升腾,地面视力不大清楚之,那空中的攻击机俯冲了,嗖嗖嗖,远处的郭铁坚望见,它们射出的不是火箭弹,而是比火箭弹更大的炮弹——导弹!
“啊,我军的新武器!”郭铁坚等大喜,但见一枚枚对地导弹准确地命中山上的目标,整个旭岳山炸成了一片火海。田中勤魂都快掉了,这是什么炸弹?八嘎,与支那人拚了。
那正是:东条盾坚吕矛利,已是两军决战机;万世血仇自此雪,富士山下扬战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