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尚政大惊,这怎么玩儿出这一幕来,他大喝道:“八嘎,田中你以下犯上,死啦死啦的。”带人就往上冲。却听那田中小兵卫一声大吼:“动手!”
跟在萨纳迪身后的几个印尼小军官突然发动,一人掏出短枪,砰的一下将青木尚政打了个对胸穿。萨纳迪也一个箭步上前将维拉万揪住,手中的撸子紧紧地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其余的人下手也不慢,那些疲乏之态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手中枪不停的闪动,直把远藤新一的司令部卫队打得连番栽倒。
那在场的鬼子本来被田中小兵卫奇葩的表现给吸引住了,都集中精力在看司令官如何惩处这个不接受打耳光的家伙,哪晓得那来的军兵已暗暗将他们锁定,当他们醒悟过来时,子弹已钻入肉体。
“萨副司令官,住楼里退,苏哈泰,你他娘的还不发信号?”那田中拖着远藤新一一边退一边喊道。
“是,师长。”那击毙青木尚政的正是苏哈泰,但见他探手入怀,掏出信号枪来,砰砰砰,打出了三发信号弹。
紧接着从托莫洪那边,一群直升机几乎贴着火山口飞了过来,这鬼子城里的防空火力还未完成整补,那直升机径直飞往城中,机关炮嗵嗵闪动着火光,把闻声向司令部赶来的鬼子印尼军打得粉身碎骨,而一旦发现有车辆啥的逼近,那直升机上射出的就是火箭弹或导弹。
远藤新一的司令部就几百人,其卫队被萨纳迪等来人突袭,死伤遍地,而他被捉住,成了挡箭牌,一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口中兀自还在骂:“八嘎!你的背叛帝国,良心大大的坏!”
却听那田中在他耳边嘻嘻笑道:“球毛的帝国,老子乃远东复兴军南洋挺进兵团独立师师长苏永泰是也!小鬼子,你狗脑袋转过来没有哟?”
“八…啊!”远藤新一这才明白中了计,才待要骂,却被苏永泰用刀狠狠的在大腿上削了一家伙,痛得这厮杀猪般地叫起来。
“你他娘的不想死得难看就乖乖听话,这叫斩首行动懂不?”苏永泰好像没事人一般在他耳边絮语。
这时直升机已将这司令部大楼严密地控制起来,许多大肚子飞机已降下高度,舱门打开,一个个官兵缒着绳子成串的降下来。
一名军官蹬蹬跑进大楼,对苏永泰道:“苏师长,总部警卫师二团一营奉令赶到,请指示!营长凌金波。”
苏永泰一脚将远藤踢开,自有兄弟将其捆住,苏永泰握住凌金波的手说:“凌营长,你们来得好快,果然是御林军哪!好,萨副司令官,你看能招降他们不?”他当然指的是外面的印尼后。
维拉万已被捆住,面如死灰,萨纳迪拍拍手道:“我在这里还是有几个熟人的,待我喊一喊。”
他这一喊,那万鸦老印尼军中,果然有不少人响应,很快聚得近千人马,苏永泰大喜,把自己带来的特务营中留下了一个连队领着这帮乌合之众应付敢来反扑的鬼子,自己与凌金波兵分两路,在武直的协同下分扑城南和海湾,接应涂金和姚庭坚。
这守城鬼子根本就没料到攻击来自背后,顿时大乱起来,涂金不再保留,令全军猛进,迅速填平了几处通道,天虎隆隆,碾过了鬼子的防线。
印尼兵中有降军呼朋引伴,已自乱了,鬼子虽然拼命,但他又如何拼得过坦克和天上的武直,有一些鬼子躲进就近的大楼顽抗,立马就会招来火箭炮车的一个齐射或是武直的密集打击。
一堆鬼子脱光了上衣,抱起炸药包从偏僻小巷绕过来意图想用自杀方式攻击涂金这边的坦克和火箭炮发射车,但早被天上盘旋的武直发现,那驾驶员一拉操纵杆,机身略斜,已掠了过去,他还有一个的火箭巢未用,这时对准那一堆鬼子,嘭的一声,一团火球径直将那堆鬼子罩住,连串的爆炸之后,地面上只有燃烧的碎片了。
阿里号也乘势向岸边冲来,这万鸦老是个大的港口,所以它可以直接靠到岸边,不需要船坞或放出登陆艇。鬼子不知从哪个汊港中冲出来两艘驱逐舰,开足马力要来决战。姚庭坚即命舰载直升机去对付它,但这时了望兵大叫道:“舰长,有鱼雷!”
姚庭坚定睛细看,果然那鬼子的驱逐舰前方,海波隆起,数道明显的轨迹正向他的舰队涌来。
“各舰注意,深水火箭弹准备,发射诱饵!”姚庭坚冷静地下令。
可这鬼子是孤注一掷,大概是放出了他们所有的鱼雷,海面上有十多道水迹,翻波涌浪的越来越近,而且近半是奔阿里号来的。
一枚枚深水火箭弹打了出去,海里立即炸起条条冲天水柱来,但仍有一枚鱼雷漏网,直接冲向了阿里号的左舷。
“防撞击准备!”大副叫道。话刚落音,就听到嘭的一声闷响,虽然抓紧了把手,姚庭坚等也禁不住左右摇晃。
“损管组,马上施救。”
鱼雷把左舷后侧撞了一个大洞,数名舰员牺牲,不过这并没有影响阿里号的作战,其硕大的舰炮依然准确地把一艘鬼子驱逐舰打得烟火升腾。而天上的武直更凶,导弹和火箭弹给一股脑儿的泼了过去,其余三舰也集中炮火予以攻击。很快,鬼子的两艘军舰一被打中了药舱,全舰从中爆破开来,迅速沉底,一艘轮机室被炸毁,失去了速度,成了靶船,舰上鬼子不甘被俘,自己引爆弹药舱沉了下去。
这边才了,观察员又惊呼起来:鬼子的自杀快艇!
“来而不往非礼矣,放鱼雷!”姚庭坚冷冷道。
远藤新一改装了一大批自杀攻击快艇,此时全都钻了出来,海面上密密的一大片,但这时负责攻击鬼子岸防阵地的武直也飞了过来,与阿里号分舰队武直一起,像鱼鹰一样将鬼子的自杀快艇打爆在海上,四艘舰上也将侧舷的防空机关炮平放,各操作员压下踏板,儿臂粗细的炮弹可直接把扑过来的快艇打成火球。
这立体的防御,可谓天衣无缝,鏖战半个小时,那海面上的火球渐渐沉海,而各艘军舰,几乎无碍。
鬼子为搞自杀攻击,这海港并未布置水雷,所以四舰灭了小强,依次靠岸,岸上,只剩少许残兵,还在和凌金波对掐,各舰的海军陆战士兵冲上去两面夹击,一个个小鬼子很快就成了孤魂野鬼。
各军纷纷入城,那城中民众,多恨鬼子刁恶,见远东军果不扰他,竟踊跃相助攻击,弄得鬼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处都是要他小命的无常,而且没了指挥,全如没头苍蝇一般,被远东军块块分割,逐一清理,不出三日,已然尽矣。
此处诸将之中就数涂金的资格最老,众将相推,由他主事,而吕昆电报也来,要涂金代为处理,没奈何,这小子只得临时当起了卫戍司令,收整部队,划分防区,忙得不亦乐乎。然这时中午,忽听得外面人声鼎沸,正要询问,苏永泰笑嘻嘻来找他,请他处理一桩要事,涂金忙问何事,苏永泰请他出去。涂金出去一看,尼玛密匝匝的人群在外张望着他,原来是捉住了日本人要来领赏的。有的把日本人捆着,有的提着个头颅,有的干脆拖个囫囵个儿的尸体。
“我的妈呀!”涂金满脑冒星星,翻身就往屋里逃。
那正是:满城尽是擒鳖人,倭奴何处得逃生;十年日囚牢中会,犹然避谈鸦老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