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步兵炮嗵嗵地打了过来,炮弹落地,几个陆战连的弟兄被炸飞。
“队伍散开,相互策应!机枪,给老子压住鬼子阵脚,三排长,打掉鬼子的火炮!通讯员,给我方炮火指引坐标!”柳继伟见队伍出现了伤亡,心中大怒。
三排在后面,正在努力剪断鬼子电网,扩大突破口,同时也为撤退拓宽道路。得到命令,三排长即组织排中射手,找准鬼子的火炮位置。
“沉住气,可得给老子打准啦!”三排长吼道。
两名射手深深地呼了口气,大拇指沾了口水,在风中测了一下,然后腮帮子贴紧枪托,“砰砰!”两声枪响在激烈的交战中并不清晰,但炮火中鬼子的炮兵却应声而倒,而陆战连的机枪趁机打出一个扇面,压住了鬼子的火力,爬在地上的弟兄趁机手足并用,如蜥蜴一般往前爬去。
此时通讯员也将柳继伟的命令传达到后面的迫击炮那里,炮手一声令下,两炮来了个三发急速射。炮弹如风一样的砸落到鬼子的群里,炸起无数的肉块残肢。
此时,陆战连全连的弟兄已然散开,虽只有七十多人,但自动步枪打出的火力却让鬼子感到至少有一个大队的人马,南面进攻的人似乎并不多,从他们的枪声就能判断,最多一个小队的规模,但这边的威胁似乎比西面更大,因为这些袭击者可是枪枪要命哪!
“八嘎牙鲁,敌人攻击力太猛,全力防守,快快向和尔司令官报告。”鬼子守备队长急忙改变战法,先前他还想冲过去,把该死的偷袭者扑灭。但现在发现不行,这偷袭者的攻击力并不是他这个普通的守备大队能扼制得住的。还没打多长时间,他的队伍已折损了两百多人了。
鬼子立马后退,依据战壕和碉堡暗堡打起了防守,小鬼子把机枪全部调到西面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使得柳继伟的部队再也难以前突,几个英勇冲锋的战机,被鬼子机枪绞成了浑身窟窿。
“我操你姥姥!”柳继伟看到又有几个兄弟牺牲,气得大骂,刚要令机枪掩护,由他亲自带突击队上时,鬼子的营房后面,也就是大坝方向传来两声沉闷的爆炸。
“报告阁下,大,大坝被,炸啦!”一小鬼子军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报告。
“呐尼?”鬼子守备队长抓狂了,不需要求证,因为他已听到了湖水汹汹地冲出豁口的声响,如奔马似惊雷,而俞春雷却在完成任务后,乘势冲上大坝,趁鬼子还没明白过来之时将坝东头的岗楼拿了下来,一脚踹开死鬼子后,俞春雷带领全班,就近取过鬼子的武器,朝正闻声向他扑过来的鬼子展开的阻击。
鬼子一看,这坝东头的袭击者人数并不多,稍一混乱之后,就由一中队长率领鬼子杀了过来。
“冷静的打,把那中队长留着,要他丫的认为只要加把力,就可以把我们消灭。”俞春雷沉声道,他的手上操控一挺机枪,正是这个岗楼里的鬼子防守重火力,不过这时改弦易张,变成了远东将士手中灭杀鬼子的利器。
对方虽然攻不进来,但其连续性的火力却让守备队长全身发悸。
“快快,退守电站,向司令官阁下报告,我们需要战术指导。”守备队长大叫着,一面令主力堵防西面的远东军主力,其余兵力则一分为二,志在消灭窃占了东头岗楼的敌人。
但这守备队的鬼子没有配备火箭筒之类的武器,他的步兵炮正在西面对付柳继伟的进攻,对于强占了自家据点的远东军只能拼命冲突,不过只是大多成了俞春雷同志的枪下亡魂。
却说卡维亚南加守备司令官和尔隆基少将担惊受怕的过了两天,并不见有远东军来袭,方始相信澳洲航空队发来的通报:他们派出了一队空中勇士,以损失十余架飞机的代价给了偷袭马老奇的远东军一个重创。如此看来,进至马老奇的远东军是无力越过弗莱基纳山到他这里来了。又接到莱城司令部的通报:从迪古尔河进攻的远东军已向东北方向进兵,接应其从毛克山南进攻的部队,而在中央山的北麓,远东军更是加强了攻势,曼伯拉莫河口已遭到攻击。
八嘎的,远东的重心是放在北方去了!和尔隆基的心稍稍有些安放下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和尔隆基已没有能力去管什么北面了,何况,这是井关仞他们的事,既然他们不会来了,那就洗洗睡吧。
“杰西卡,伊莉莎,快快的伺候本将军!”和尔隆基喊叫起来。
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两个年轻而妖娆的印尼女人,半裸的上身丰满的山峰让精神放松下来的和尔隆基少将欲火大炽,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一左一右的搂住,两只鬼爪子已使劲地搓揉绵软,弄得那对姐妹花夸张地浪叫。和尔隆基踢开卧室门,三人裹成一团抛掷到宽大的软床上。
然而和尔隆基当把伊莉莎压在身上不到一分钟,外面房间的门被人嘭的一声撞开了。
“司令官阁下,紧急报告!”是参谋山口三郎少佐的声音。
“八嘎!”刚提起兴来的和尔隆基将军勃然大怒,“山口,你的马上降职为中尉!到川内联队去报到,八嘎牙鲁!”
和尔隆基破口大骂,虽然受了一惊,身下却未停止。
“哈依!”山口三郎此时也听到了女人的浪叫声,当然明白里面在上演什么剧情,咽了一口唾沫,双脚一碰大声道“可是,司令官阁下,默里急报,他们遭到不明武装部队的攻击,岗楼被摧毁,大坝被炸开,他们正退过电站,需要战术指导”山口三郎虽然被降了职,但还是忠实地报告了突发事件。
这正是:本道这边把守紧,叵料异地突闻兵;今番匆忙援将去,此间解难又何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