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座姓吕,名讳嘛,咱做下级的不好提得,你们后头自然晓得的。哟,对头,哥子你叫啥子名字哟?”郭久也需要一个能领头的来管管这群战俘。
“啊,我叫罗起,133师397团二营副营长,还请长官多多关照!”
“哦。”郭久很吃惊,忙引他去见许成。罗起见这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人居然是少将,吓得急忙敬礼,许成连忙止住,“哥子,这还在打仗,敬礼可是大大的危险!”他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捞着一个副营长,忙问道:“哥子,里面还有军官吗?”
罗起神色一暗:“营级斗还剩老子一个,连排长还有三个,其他的,怕是骨头都烂了哟!”
许成心中一沉,略停一下说道:“不必悲伤,罗营长,这些仇,我们要找小鬼子百倍的拿回来。现在,请组织弟兄们到那边去吃饭吧!”
罗起神气一振,又疑惑道:“长官,你们是中国远东复兴军,我咋个没听说过这番号呢?”
许成笑笑:“这个,说来话长,等收拾了这里的小鬼子,再慢慢给你摆嘛。”
这时监区鼓噪起来,郭久大喝:“给老子安静,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英国人大叫:“我是大英帝国陆军中校罗斯托尔,中国军人,快把我们放出去!”
一名新加坡战俘也叫道:“我也华人,请把我放出去!”
郭久大怒,尼玛的英国佬还摆臭架子哈,新加坡华人,数典忘祖的东西,给老子呆着吧。
“你们给老子听着,现在战争还没结束,要是不想死,就给老子好好呆里面。”郭久提气大吼。
“不,我们高贵的英国绅士不要再呆在这该死的猪圈里!”罗斯托尔很是不满。
郭久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妈高贵是吧,咋不向日本人说去?”不过还是让人把搜罗来的食物给他们送了进去。
正说着,一发炮弹呼啸着飞了进来,落在放风的小操场上,虽然隔监区还有一段距离,但横飞的弹片和炸起的土石还是有一些飞到了小山脚,吓得里面的人哗啦齐齐后退,再也不吼不闹了。
“赶快各就各位,准备战斗!”许成大喝一声,跃上围墙高处,冷静地看着扑来的鬼子,一面令通讯兵赶紧和楼永等各分击部队以及总部联系,请示机宜。这劳工营本身修得极为坚固,许成有信心把这里变成一颗钢核桃,把来攻的鬼子消灭在外面,当然,如果后继部队进攻不进来,他们也难以坚守长久。
此时天已亮开,受了一夜惊吓的和尔隆基少将渐渐弄明白,城里发起袭击的不明武装分子兵力并不多,虽然他们多处袭击,射击术也非常高超,但城里的各部勇士后来采取了只守不攻的防御打法,用密集的火力依托工事阻击,那些到处袭击的家伙并没有取得大的战果,只是宪兵队被打得支离破碎,给松本四郎打了无数通电话也没有回音,看来宪兵队大大的不妙了。
和尔隆基分别查询了一遍,除了宪兵队外就劳工营失去联系,加上有报告说,劳工营那边昨夜的枪炮声比哪里都密集。
“难道是该死的远东派特种部队来救那些圆木了?”和尔隆基早就得到通报,有一支远东人和美国人的特种部队进了新几内亚,也为此做了不少工作,但始终没有发现他们的活动,和尔隆基怀许多各区守备的长官一样,都以为他们已溜回去了,可没想到,这些该死的魔鬼竟在自己的辖区内搞起了袭击
“青木君,令各处守备部队全力防守,不要出击,不要冒头,令金田君和川内君集合部队,剿灭该死的劳工营里的所有人,快快的。”和尔隆基大叫。
川内真雄的混成联队主要是向外防御的,得到和尔隆基的命令,急忙抽调兵力回援城区。但他一动,早潜伏在外围的楼永便开始发动攻击,特务营三个连分成三路,向当面之敌进攻,伍君成小队刚分成三个小分队,凭借出色的枪法,协助三个连狙杀小鬼子的机枪和掷弹筒。楼永又在后边的树上挂上铁皮桶,将鞭炮扔在里面炸得噼里啪啦响。川内真雄以为是远东军的主力到了,哪敢后撤,后见对方又没有往他的阻击阵地上强突,川内也料知对方的兵力有限,于是抽了一个联队往城里赶来。
然才赶过一个湾,树林里突然射出密集的枪弹,而且异常准确,一下子就把骑在马上的大队长打死了。鬼子大乱起来,全皆卧倒,胡乱开枪还击,但树林里并不见有部队杀出,接过指挥权的一名中队长令机枪集中掩护,欲带部队强行通过,但刚一起身,又是一阵弹雨射出,再把鬼子撂倒一地,这回再也不敢再冒失了,只得在原地寻找地形,与丛林里的敌人对射。
青蛇邱维信见鬼子不走了,下令部队散开,各凭枪法狙杀鬼子的当官的,打得这个大队死伤无数,弄不明白丛林里究竟有多少袭击者,只好慢慢的往后缩,退回到他们的防守阵地,川内真雄见状,也无可奈何,只得原地耗着。
和尔隆基闻报,又惊又怒,八嘎的,咋遍地都是袭击者,金田保义郎大叫道:“阁下,不用川内的兵,就凭卑职所部,也定将劳工营的敌人消灭掉。”
他把搜索联队的主力尽皆点起,以战车为先锋,直扑劳工营,远远的便用炮塔上的火炮向宪兵队和劳工营射击。
霹雳火兵力有限,无法阻挡,接到许成命令,在宪兵队和鬼子前进的路下设了诡雷,便领着兄弟们退到了劳工营,猴王在山顶上早架好了炮,只待鬼子出现在射程内,便要给他良子的一家伙。
此正是:大圣本领可齐天,藏身腹内舞翩跹;休说倭奴凶焰炽,狗命也无几时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