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这消息告诉弟啊们,狠狠地收拾小鬼子!”
却说金田保义郎见山上的威胁已不再,命令大队继续猛攻,临近五面米时,这小鬼子突然变阵,他让战车原地停下,用炮弹和车载机枪对劳工营形成压制火力,却让十来辆汽车越众而出,跑到战车的前面。汽车上,鬼子的机枪疯狂地叫唤着,把一些藏身不严的战俘兵打着死伤一地。
“娘的,干掉他们!”许成大叫,火箭筒手紧贴着墙垛口,嗖嗖嗖一团团火球射出,但见鬼子的汽车连续的爆出大火,车上的小鬼子背着火苗,慌不迭地往下跳,不过,却被墙垛口上飞出来的子弹打成尸体,当然也这解除了他们的痛苦。
许成突然发觉不对:“别打鬼子汽车,让它丫过来,用手雷招呼他,着火的鬼子别浪费弹药,烧死他个狗娘养的。火箭弹留着打鬼子的战车。”
这时后面的战车拱开前面被打爆的汽车,耀武扬威地冲了过来。
“快打掉狗日的!”许成大叫,但听得三声巨响,的确有两辆坦克和一辆装甲车被打成了火球。但剩下的却依然前冲。
许成正在喊时,报告传来:“支队长,没火箭弹啦!”
“姥姥的,小鬼子用汽车来拼耗老子的火箭弹啊!”许成暗骂,“准备炸药包!”啪啪两枪,把两个冲到墙边试图往上扔手雷的鬼子撂倒,那两颗拔了插销的手雷在鬼子自己的队伍炸开了,飞上来的是一些残碎肢体。
许成迅速转头看了一眼山上,却发现山上炸起一团团的烟火,心下一沉,一阵巨痛涌了上来。
原来猴王率兄弟如猛虎般杀入鬼子群中,那爬山本已爬得脚软的小鬼子根本就抵挡不住,眼见得七个已将剩下的中队鬼子斩杀了一半,那鬼子中队也疯狂了。
“八嘎牙鲁,共同玉碎!”他知道凭拼刺的话,很可能他这六七十人都会被这七个恶魔杀光,于是狂嚎一声,拔掉了抓到手中的手雷的插销,此刻一队员已挥刀杀到他身边,这鬼子根本不避,反而和身送了上去,在远东特战队员的刀刃及体时,手雷炸了,火光之后,两人都已被炸得稀烂。
其余鬼子也凶性大发,纷纷拉开手雷扑上去和远东士兵拼命,猴王左冲右突,突然见十来个鬼子把他围成一圈,每个手上都是冒烟,心中浑身不惧,反而收兵如山岳般峙立,大笑道:“小鬼子,你倒看得起爷爷哈。”轰轰轰,连串的爆炸响起,山上不多时恢复了宁静。
许成热泪夺眶而出,好兄弟!他在心中大喊着。
“轰轰,哒哒哒!”鬼子的战车炮和机枪在肆虐,金田保义郎脸上露出了狞笑,从墙上的火力判断,该死的远东人没有多少弹药啦。
“杀咯咯!”金田保义郎狂叫,鬼子如蚁附般向围墙涌去,数百鬼子在两辆坦克的带领下攻向大门。那大门口,鬼子修建的碉堡先前被许成他们打成了废墟,此时被战俘们紧急抬麻袋垒了一下,几挺机枪形成了密集的火网,让冲锋的鬼子如麦秸样的倒下,但机枪对付不了坦克,两辆坦克先还小心翼翼,后来发现打在它身上的不过是些机步枪子弹后,胆子顿肥,马达轰响,快速的冲了过来。冷不防废墟里跃出两个人影,双脚在地上一蹬,身子已如箭一般的各扑上了一辆坦克,后面鬼子见状,慌忙转移火力,密集的子弹打到二人身上,溅起朵朵鲜艳的血花,但二人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奋力去拉坦克顶盖,但那盖子里从里面扣着的,一时自然打不开,二人立改主意,不约而同地将炸药包压到身子下,毅然拉开了火绳。
“轰轰!”鬼子的坦克如爆米花一样绽开,上面的炮塔部分被炸飞了,里面的鬼子早已到他家大婶那里哭鼻子去了。
大门内如潮水般涌出一群人来,既有军人,也有衣衫破烂者,各持枪械呐喊着杀向冲过来的鬼子。
无数的手雷在鬼子群里炸开,转眼间两拔人就碰撞到了一起。枪枝的碰撞声,刺刀入肉的惨叫声,拉开手雷同归于尽的爆炸声,异常激烈。金田保义郎在后面的装甲车里看得惊心胆颤,八嘎的,这群敌人太凶恶的,里面那些穿军装的人尤为突出,只见他们在人群里穿梭自如,皇军勇士碰之即倒,往往要七八勇士一捅而上,拼死将其抱住,然后拉响手雷赔葬才能消灭一个。那些衣衫蓝缕者,一看就是该死的圆木,此时居然也有了力气,拿着帝国的步枪和皇军对刺,里面的白人能够一个对一个,而黄种人则是不要命的扑上来,金田亲眼看见一个黄种人被帝国勇士一刀刺穿,但他却借势前冲,抱住了那个勇士,如骷髅一般的脸上诡秘一笑,露出白森的牙齿,猛地一口咬住了帝国士兵的喉咙,随后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而一辆正突突地打着机枪的汽车,被一伤兵盯上了,奋力的在死尸身上捞了两颗手雷,抱着一滚,到了汽车底下,轰,烟火升腾,那辆汽车连同车上的帝国士兵,全被报销。
这一群人很快就跟前突的鬼子拼成了满地尸体,剩下的鬼子吓坏了,抽身就跑,这回金田却没有喊机枪给打回去,因为他看到一个远东军人抱着炸药包向他扑来了。
“八嘎!快快的退后!”金田保义郎慌忙倒车,直把后面的几个鬼子碾成肉泥。
许成见鬼子跑了,奋力将手中已拉燃了的炸药包向鬼子群里扔了过去,回身看时,跟他冲出来的人中,已没有几个能站立的兄弟了!
这正是:誓灭倭奴不顾身,弹雨纷飞扬烽尘;南洋海天日落处,举目峰峦尽青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