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某人眼里自己已经成了一种“干净可爱的生物”，万宸看着他，片刻后才说话：“想跟我吗？”
思妄愣愣看他，突然意识到这位少爷是想要他。
他有些无所适从：“我……我可以吗？”
“想去就可以。”
“可是……大少爷他……”思妄突然有些害怕。
他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自己与万宸少爷的关系，但又觉得实在是与少爷的形象不符。
“怎么，害怕和我偷情？”万宸却直接说了出来，声音低低的，静静盯着思妄的神色，没忽略他一瞬间的羞耻。
思妄哑然了片刻，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没说出话来。
“实在不愿意，你就回去。”万宸默默收回了手，不再搂住思妄的腰，那浅浅的温柔也瞬间收回了一般，神色一下变得疏离冷漠。
思妄呆住了，有些惶恐地着急解释道：“没有不愿意，我，我想跟你的。”
“少爷……别不要我。”
他承认，万宸突然冷下脸色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神似二少爷，他不懂那双温和的眼神为何能变得冰冷陌生，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这让他很害怕。
“乖。”万宸听到他的答复后，逐渐缓了脸色，轻轻按住思妄的脖颈，又恢复了刚才的柔和。
思妄忐忑地观察他的神情，见他是真的正常了，才慢慢放下心来，低声道：“万少爷……你会待我好吗？”
他不知道他的询问在外人看来有多愚蠢。
他只知道，少爷轻轻吻他额头时，温和如月：“当然。”
——
三月余后。
思妄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浑身光裸，仅有一层光滑的绸布盖在身上，遮住那些旖旎的，肉糜的惨痕。
手腕被铁链磨得结了疤，通红一片。
即使不是在做那种事，他身体仍在细细密密的发抖，小腿处微微痉挛。
少爷在亲吻他，纠缠住他的舌尖，轻轻吮吸，他却连微弱的反应也做不出来。
万宸喃喃对他说：“好爱你……爱你。”
他的声音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显得温柔缠绵。
思妄一开始还能回应，现在却连瞳光都涣散了。
万宸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应，他轻轻抚摸思妄的腹部，低笑道：“有了。”
他似乎真的很高兴，缠着思妄亲了又亲，白发下那张俊美的容貌露出几分病态的痴迷。
他容光焕发，思妄却脸色苍白，神色萎靡。
思妄跟了万宸后，日夜颠倒翻云覆雨，三月后腹部就有些鼓起，看到咸腥的东西会干呕，他是个哥儿，自然知道自己怎么样了，他很不安，很惶恐，不敢告诉万宸他好像怀了，他害怕万宸少爷会让他打掉这个孩子。
但他的异常还是被少爷察觉了，与他想的不同，少爷似乎很高兴，还抱着他抚摸着肚子里那个不确定的生命，笑容温柔。
思妄想：他真的好喜欢万宸。
这个人对他的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