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曷的眼神暗了暗，扯了扯除真的袖子。
“我还有点事儿要做，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除真没多问他要去做什么，只叮嘱了一句“小心”，林归曷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也是。”
两人暂时分开，除真就独自一人跟上了赵安琪。
林归曷看除真走远了，这才走进了店铺。
店家看见林归曷走近，有些怂地往后退了退，脸上却挤出一个笑来，“小林啊，怎么突然来了？”
“我在这儿住了有段日子了，你不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你这在外面也待了这么久了，也是该回来看看了，刚才你身边的那个……是你女朋友？”
林归曷抿了抿唇，明显不是很高兴。
店家怕他误会，赶紧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说那闺女长得挺好看的，跟你很登对儿，要是之后办喜事儿，可千万要请我喝一杯啊。”
林归曷笑了笑，没应下来，心说鬼知道你是谁啊。
“刚才来的那个人，好像是个明星吧？她怎么来了？”
店家眼神闪了闪，低下头不去看他，“这个嘛，我们这儿做生意的，来什么人都不奇怪。_o_m”
“哦，她来是做什么的？”
“哎呀，不就是买点儿纸钱嘛，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嘛。”他摆了摆手，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林归曷哪里能让他逃呢。
“可我之前在游戏里见到她了，她说自己已经死了一个礼拜了，买纸钱烧给谁？她自己吗？”
店家似乎对游戏这两个字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是早就知道了，并不奇怪似的。
林归曷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也更加确定这镇子和系统肯定有关系。
相比起系统，店家更加烦躁的是赵安琪已经死的消息的泄露，张了张嘴，“啧”了一声，“这事儿你就别问了。”
林归曷却不依不饶，静静看着他，大有他不告诉他今天他就不走了的姿态。
最终店家实在是没法子了，“行，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林归曷点了点头，店家便四下张望了一下，对林归曷做了个手势，林归曷便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他。
店家凑到他耳边，放轻了声音，“我告诉你啊，她是买了别人的命，替她死了！”
从店家那边，林归曷终于了解了赵安琪死而复活的真相。
她虽然被前男友杀了，灵魂进入游戏世界，但肉体却保存完好。
不知道是谁，留下了她的肉体，还找到了店家，从店家这边买了别人的命，替换到了她的身上。
今天赵安琪就是来付尾款的。
怪不得，她明明是来买纸钱的，却支付了钱，没拿纸钱，原来这“买纸钱”只是一个暗号啊，真正买的不是纸钱，而是人命。
他微微蹙了眉，对这种歪门邪道有些厌恶，但很快就抚平了眉头，恢复了淡淡的神情。
“我刚才看她好像是从里面出来的，里面有什么？”在给店家五百万之前，她还去了一趟里屋，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
店家不想说的，但谁让对面的人是林归曷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她今天来，除了付尾款，还来跟我的上级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他没敢问上一级是谁，或者是什么，怕暴露了自己失忆的事儿。
店家就摇了摇头，“这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个牵线的，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人物，上级的交易我哪儿有那本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