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现在外面吵得沸沸扬扬，看过新闻，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你不管管吗？”
老李似乎自知理亏，缓下语气：“上面领导吩咐的，我有什么办法？没见我也在被黑吗？”
纪安刚要问为什么，可再一想，不得不佩服领导高招，最后真相大白的那天，记者们不受阻力狠狠刷了一把存在感，市局得到了想要的有效震慑，而风口浪尖上的老李假如还能屹立不倒，这是要生的节奏，当然，前提是老李自身能挺得住。
这也是纪安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因为只有局座挺住了，他才方便开口要好处。至于说纪安自己洗白不要太方便，他把录像放出来，和媒体新闻上的音频一对照，什么都清楚了。
“我说局座，你当年不会真把人打成重伤吧？”
“屁个重伤，就断了几根肋骨而已，那还是我当兵时，大比武的时候。那些记者也是真厉害，几十年前的事情都能挖出来。”
“这么说？真没黑历史？”
“我有没有黑历史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不用想，我最近几天肯定损失惨重，还要整天挨骂呢。”纪安也硬了起来，要他背锅，却不给好处，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老李再次缓和道：“你再坚持几天，等抓到主犯，我们会第一时间布通告。”
“通告？通告我也能啊，而且现在就可以。”纪安来了一句。
片刻沉默，老李：“那你想怎么样？”
…………
案件侦破正在进行中，小平头反正认准了他只是开电动车的，什么都不知道，几次审讯都毫无收获。
现在李震山在被黑，纪安也在被黑，最着急的就该数李婧。
这天下班后，她没有回家，从小平头嘴里套不出什么，她只能寄希望于监控录像上会有线索。
这本不该是李婧一个带犬民警的活，可一来事情与她有关，她是受害者之一，二来，她是李震山的女儿，并没有旁人阻止她调阅监控。
在电脑前坐到深夜，李婧双眼干涩，伸了懒腰，想着今天只能到这了，等明天再说。
站起身，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脑海：“优步车？”
重新坐下，仔细查看监控画面中，小平头所住城中村各个路口，从晚上9点到11点所有进出车辆，李婧没有看到那辆接了订单而来的优步车身影。
那结论只有一个，那辆优步车一早就进了城中村，而且很有可能就停在小平头住所外。
当天晚上，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优步车司机被“请”回市局接受问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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