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烟深吸一口气，将视线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她提出了量化的标准，“其实这种绩效工资并不单纯适合导购人员，它同样适合商场的其他人员。当然，不是所有的工作都适合量化的。”
说着，她就抬头看了看陆霆琛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在平时看来深沉的目光忽然带了一些侵略性。
叶念烟将视线定在陆霆琛的拿着笔的手上，不再去看他的脸。
陆霆琛忍不住露出笑容，可惜叶念烟没有看到。
他低声道：“继续。”
叶念烟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就听陆霆琛道：“要不要喝点儿水？”
就在叶念烟准备回答不用的时候，陆霆琛已经按了桌面上的呼叫按钮，不一会儿就听到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陆霆琛道：“端两杯水到书房来。”
“好的，少爷，马上就来。”
叶念烟：“……”他都将事情做了，还问她意见做什么？有病啊？有病啊！
阿姨很快就敲门将水送了过来。
叶念烟非常有礼貌地站起来将水杯接到手里，“谢谢阿姨。”
阿姨朝着她笑着点点头，很快走了出去。
没看到水就算了，看到的时候……她好像是有点儿渴了啊，不过她是不会感谢陆霆琛的。
在叶念烟看来，这不过是一种巧合，应该是陆霆琛想要喝水了，所以顺便就便宜她了。
她喝了一口水，觉得舒服很多，然后接着说量化、流程化的问题……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就见叶清清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同方柔说话。
好巧不巧的，叶清清正在说叶念烟的坏话！
“真奇怪啊，我都回来这么久了，怎么念烟还没有到家？”叶清清心中暗喜，要是叶念烟坐公交车坐错了，再迷路什么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叶念烟都无语了。
她已经不知掉要用什么词来形容叶清清好了。
这个叶清清的眼睛难道有毛病？她的鞋子就在玄关那里的鞋架上好吗？
而且就算是叶清清没有留意到鞋子，难道她就不会开口问吗？
在自己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这样去说，叶清清怕是个傻子吧！
可是就这样的傻子，上辈子却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