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种奇怪的偏执感忽然消散一空。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再也无法挽回,可他好歹能改变现在。
以前的他只记得覆活妻儿,可现在,他再多出了一个目标。
他其实还可以去覆仇的。
是黑天组织欺骗了他!
猫小姐弯着唇笑了笑。
“不知道也没关系。以前的你是一直被黑天组织控制着,你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黑天组织和你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吧?接下来,你就可以摆脱他们了。以前的你确实还被控制着,连自我意识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匮乏,但在我这裏,有我的法阵加持,你绝对不可能再受到他们影响!”
猫小姐话语中满是自信。
荣方理再点点头。
“黑天组织搜走了之前放在我这裏的法阵笔记,但这不算什么,该要记得的东西,我全都记得。我可以再将那些东西默写出来。”
荣方理表现得极为配合。
所长已经开始根据荣方理提出的要求,去为荣方理取来必备的物品。
纸笔是必须的,但并非随便一种笔和纸都行。荣方理要用特制的。荣方理还对这些纸和笔的制作工艺都提出来了要求。用荣方理的话来说,他现在必须使用他说的这些东西,才可能将黑天组织研究的那些邪术都记录下来,而他本人还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他要的东西着实奇怪,亦因此,所长出手,可以调动起整个琴海市异事管理所的资源,都没能那么快准备妥当。
在所长找东西期间,秦明迩“冥想”了一小会儿。他盘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借助系统和小黄鸭进行着交流,又观看着系统之前已经记录了的、邪恶势力用来困住小黄鸭的法阵。
他看得格外认真。
这一次,秦明迩隐隐註意到,那邪恶势力布置法阵的环境,带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就像他曾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场景。
可秦明迩思来想去,依旧无法从自己的记忆中提取出相关内容。
他不愿意放弃,却也不得不暂时将这疑惑压下,转而准备先将自己记住的、那地区的环境画出来,也将法阵图给画出来,看看由黑天组织培育出来的荣方理会不会知道什么。
荣方理还真的知道。
那法阵也是黑天组织最新研究成果之一,荣方理还参与过研究,可以说,荣方理也为这法阵的现世做出过极大贡献。
荣方理也说,黑天组织的真正高层,还有经常性跟在那些高层身边的一群类似于侍卫的人,就总爱穿着那样的黑色斗篷,将自己完全遮掩起来。
荣方理也一度怀疑过黑天组织高层的身份,觉得是否是这些高层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才会如此隐藏自身。但不管怎样,那都只是荣方理的怀疑,他完全无法得到证实。
不过,荣方理又说,秦明迩画出来的、布置法阵的地方,并非他熟悉的地方。荣方理从未去过类似的区域,故而他也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在琴海市,还是在什么地方。
荣方理只知道另一件事。
黑天组织当初要他帮忙去研究法阵时说过,准备先在海上进行实验。
目前,山野小农这游戏中出现的传说故事全部是国内的,他们就想,国内是否会在这方面更有优势。
如果是在接近国界线的地方,这游戏中的卡牌的力量是否会被削弱。
他们就是怀抱着这样的念头,准备着去做实验。
但秦明迩这一次看到的地方,很明显是陆地,和黑天组织之前跟荣方理所说的大海完全不符。
倒是黑天组织在琴海市内的布置被山野心思这游戏给破坏了不少,黑天组织完全有坑呢该怒斥更换实验地点。
终于找到了荣方理需要的纸和笔回来的所长也听到了秦明迩几人的讨论。
他幽幽道:“之前我们都在商量怎么尽可能地降低这游戏的影响时,就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就害怕这游戏传开之后,不只是普通人能受益,还有那些邪恶势力的人,同样能从中获益。”
猫小姐点头道:“总局那边有一些人在使用游戏中的卡牌时发现,自身实力越强的人、约懂得如何战斗的人,就越有可能发挥出卡牌的力量。因此,邪恶势力的人拿到了卡牌,要是同样可以正常使用,那他们必定能招惹来更多诡异、伤害到更多普通人。”
所长嘆了口气。
“所以啊,现在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少了。就算大家还觉得这个游戏没有那么安全,但同样的,大家都知道了,不管我们用不用、研不研究这游戏,邪恶势力的人都会用,会去研究。如果我们因为畏惧而放慢了步伐,那只会导致我们被拉开距离,到时候更没办法妥善应对。那还不如就也跟着好好使用这游戏。”
荣方理看了看所长,再看看秦明迩等人。
他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你们是因为白剑清那件事,才发现这游戏的特殊性吧?事实上,那件事和我也有些关系。我知道白剑清是怎么摆脱擅长他的诡异后,还特意下载了这个游戏,玩过了一段时间。我玩那游戏时,就收到过一条很奇怪的系统通知。”
这话一出,连秦明迩都楞住了。
荣方理玩过他的游戏?还有奇怪的系统通知?!
他居然毫不知情!
他急忙在心底裏问系统,并且让系统立刻调出荣方理在游戏裏的数据信息。
他倒要看看,那系统通知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