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顾北城想让她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情人，都不能称之为顾北城的女朋友。何况她昨晚的道歉并没有任何作用，他对她的新鲜感好像已经耗尽。
林萧低着头，温吞吞走到顾北城跟前，态度诚恳：“顾总，对不起。那个女的就时我说的小三，她来公司闹，对您影响也不好是不是……所以我就借用了下您的……名声……”
顾北城连绯闻都搜不到，她这么闹，很可能触及他的底线。
她猛地噤声，盯着脚尖。
“你这么殷勤地讨好我，是为了我手里的视频吧？”
顾北城看她低垂眉目的可怜劲儿，又有了狠狠欺负的冲动。
林萧想承认，又不敢承认，咬着下唇绞着手指。
“三个月。”
“什么？”她困惑地抬头，撞入深深的眼湖。
他说：“三个月后，我把你的视频销毁。三个月内，你要听话。”
听话就是陪睡，随叫随到。如果他腻了，还能提前结束。
大概是预设的后果太凄惨，她居然瞬间接受这个完全割让城池的约定。
“那，顾总，我说你是男朋友的视频……”
她来不及说完，就被一股力量携着，整个人踉跄中跪在他面前，下巴擦着他膝盖上的布料，凉凉的丝滑感。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莫名给了她紧迫感，蜷成一团，连问都不敢问。
“别说话。”顾北城难得绷紧声线。
她不自觉点头，摩擦着沁凉的布料。
顾北城只觉一股热意上涌，要不是这次的会议重要，他就把她提起来摁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