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扯下来。
会生气吗?
唔,完全无法预想呢。
“伊芙姐姐!请问你这裏今天有能充当绷带的布料吗?!”一道尚且染有稚气的洪亮声音吸引住了全店的目光。
不过看清来人后,众人纷纷回归原有轨迹,只是许多人都呢喃着“是班尼特啊”、“是那个孩子啊”诸如此类的语句。
暗戳戳地靠到阿贝多的肩上,我看见了一个银发碧眼浑身是伤的小男孩。
货真价实的浑身是伤。
头部、面部、手臂、上身以及腿部,就没有哪一处是完好的,衣服看起来湿了一半,鞋子也满是泥泞。
他还背有一个脸色惨白的棕发男孩,不过这位似乎也只有脸色惨白这一点值得让人关註。
一位金色长发的高挑女性一边穿过人群走向银发男孩,一边好气又好笑地道:
“班尼特,你这次是掉到什么神秘洞穴裏去了吗?居然搞成这样。”
男孩憨憨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挠挠头,有些傻乎乎地笑着,“伊芙姐姐,没想到这都能被你猜到哈哈哈。”
大概是店长的伊芙小姐啧了一声,拍拍班尼特的脑袋,“你这孩子,也真是心大到外边儿了。”
“唔嘿嘿~谢谢?”
某种意义上来说,班尼特和阿贝多一样奇特呢,暗中观察的我不由想到。
因为阿贝多的正面刚好对着店门口,所以我能安心地围观全程。
伊芙小姐把一个纸袋递给班尼特,似乎已经做过无数次般熟稔地道:
“埃德大叔昨天下午就告诉过我他今天休业了,这裏面是已经处理过的布条,可以直接当绷带用。”
说完她双手毫无章法地揉了揉班尼特的头发,惹得后者被带着晃头晃脑的,“别忘了之后找教堂的人看看!”
“好、好的!伊芙姐姐,我会记住的!还有,谢谢你!”
得到回答的伊芙小姐用高跟鞋踢了踢班尼特背上的孩子的脚背,“马伦!别装了,我知道你早醒了!给我下来!”
“痛痛痛!伊、伊芙姐姐,别别别!我也想下来的,我就是、就是腿软呜呜呜”
被叫做马伦的棕发男孩因高跟鞋的“友好接触”眼角泛泪,回答的声音听起来没志气极了。
“噗哈哈!”我没忍住小声笑了出来。
好在周围人也都因店门口的小剧场忍俊不禁,店内一时被大大小小的笑声占据。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阿贝多,我只听到他语气认真地低语着,“十三岁左右的人类孩童,原来能承受这么重的伤吗……”
作为笑声制造者的马伦因四周的“欢声笑语”整张脸都快红成熟透的苹果了,他埋着头同班尼特低语了两句。
随后,班尼特站得往墻边靠了些,马伦紧接着小心翼翼地从他背上下来,蹑手蹑脚地扶着墻站起。
原来膝盖受伤了啊,还不轻。
得知真实情况的伊芙又啧了一声,嘆了口气后有些生气地□□起两个男孩的头发。
“你!们!两!个!
伤没养好就不准给我出蒙德城!”
语气到最后时刻明显软化了呢。
恰巧路过店门口的修女被伊芙叫住,两人交谈几句后,最终由那位修女带着两个孩子去教堂接受治疗。
回住处的路上,我躺在装有布料的纸袋裏,被舒适所包裹。
等到周围没人时,我兴致勃勃地问:
“阿贝多,睡的地方,什么时候,可以,做好呢?”
“今晚。”
轻松地用冷淡的语调说出了似乎不简单的事呢,阿贝多。
暗自吐槽的我又问:
“实验,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