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然被本人察觉到了。
我的身子不由僵硬两秒,而后自暴自弃地瘫躺在阿贝多的腿上,理直气壮地证实了他的猜测。
“你有在生气吗?”阿贝多努力把快要淌到地上的我聚起来,动作却是不带丝毫紊乱。
暂时不太想理他的我没好气地道:
“没有。”
“那要吃烤松饼吗?”阿贝多这时没再试图对我做什么了。
我猜他是知道我会答应。
“要!”我立马恢覆原状,蹦跶到闻起来可口极了的烤松饼旁。
知道就知道,反正我要吃。
“呵……”
我的感官好像接收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信息,心中燃起轻微不爽的我一下子便吞掉了某人叉子上的食物,边消化边问:
“阿贝多,在笑吗?”
“没有。”对方的语气还是那般淡然。
愤愤地瞪了他两眼,确实没有看出他在笑的我只能转移战线。
“还想要。”我往烤松饼的位置靠了靠。
“可以。”阿贝多从善如流地说着,似乎又笑了一下,“全都可以给你。”
他这样让我顿时失了兴致,无聊到打算体味这桌子的材质来。
“还是不要了。”我说。
“那好吧。”
他很快就接受了我这突然转变的态度,仔细处理好叉子上残留的少许粘液后便慢条斯理地享用起余下的食物。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必要忘记初心时,阿贝多已经吃完了。
该死,我这是在做什么?
“空境,你还饿吗?”阿贝多好心问到。
不过这裏的好心仅指他所问出的内容。
“不饿。”我难得进入了一种没什么情绪的状态,“实验,要开始吗?”
“嗯,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先测试下你的痛觉。”
在阿贝多一番操作后,他向我道明最终结论,神色有几丝覆杂。
“看来空境你似乎不具备痛觉。”
“似乎?”
“因为目前没有较为绝对的证据。”
紧接着,阿贝多花了几分钟用他的画板制出一个迷你晶蝶模具,而后在我的配合下,没多久他便完成了研究构成的第一步,被他称作取样的步骤。
这之后,阿贝多进入研究状态,我则饶有兴致地倒腾起他为我做的那些玩偶来。
可没想到我居然没多久便有些厌倦了,无聊的我选择到窗边寻找乐子。
碰巧的是,我刚好目睹了一位红色少女的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