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浮木

热息喷在江露的脸颊上，挠得她痒痒的，她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陆谦还欲张口，江露按住他的唇，“嘘……”，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笨，“你是不是傻，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

江露拉下陆谦的脖子，向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是阿谦呀——唔！”

陆谦掐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话含在口中。

陆谦吻得急切又热烈，似要把这五年的思念全部渡给她。

这个吻深入又绵长，直到两人的呼吸再分不清彼此，直到江露侧头拍着他的肩，想要挣脱他的桎梏，直到得到空气的救赎。

……

江露下巴又是一痛，红痕很快显现。

“啊！干嘛咬我！”江露吃痛地娇叫起来。

陆谦满意低笑，那个会对他撒娇的露露似乎回来了，“看你可爱就忍不住。”

江露闻言却怔住，闭眼片刻，再睁开已带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真的可爱吗？”

那雾气越来越重，已有泫然欲泣之势。

陆谦借着月光看到她眼角的晶莹，退开一点，三分无措七分困惑，“露露……你怎么了？”

“……骗子……”江露偏头不看他，轻声地吐出两个字，她再度合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江露梦魇似地喃喃道：“……你有别人……你还说要和我分开。”

陆谦却不明白江露的控诉，江露哭的模样让他的心紧紧地被攥住，只能用最轻的力道抹去她的泪，重复道：“我没有，露露，我没有。”

江露止了泪。

陆谦吻上这双让他魂牵梦萦的眼，柔声赞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又吻上玫瑰色的唇，“怎么会有这么软的嘴唇，”，又吻上她白嫩的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皮肤……”

陆谦低沉的声音满是诱哄，“露露最好看，最可爱。”

陆谦喟叹一声，“我怎么会说分开。”

……

陆谦还不够满意，但他快忍得爆炸，他咬牙重申，“你知道的，我不要当你的朋友。”

“露露，我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