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日光下，肖濛濛睁着迷糊的睡眼开始赶路。
一个红绿灯，两个红绿灯。五分多钟。十分钟。婚纱店，面包店，早餐店。一碟肠粉，五分钟。进出校门排队滴卡，五分钟。走高三绿色通道。还是五分钟。上下六层楼，五分钟。
“啊，果然迟到了。这就是睡过一分钟的后果吗？”
放下书包，肖濛濛一手拿水杯喝水，一手拿笔开始刷题。
倒数的第四个月主要是刷题。
“诶，又是这种题型。上次我好像掌握诀窍了。这会又回到原点了。拿错题本出来复习一下。”
又是几页纸翻过。
“唰唰唰。”笔尖快速流连纸面。
“噢，这道题都背下答案了。不过，过程不太懂，再看看吧。”
上课了——
“*#*@.……#**__…~”
“哈，果然没听懂。还是自己做题吧。”坐在座位上，肖濛濛欲哭无泪地撑着头看看黑板的公式加定理加运算的几何题。
“诶，三角，角，百八，三六，上勾股。中分，相等来一套。角三六上函数。诶，又算错了。看看，哦，又是可恶的象限……”
小声地自言自语着，肖濛濛边竖起耳朵听课，边手动计算。
偶然间，她还会抬起头，持续盯个四五秒黑板想：“举一反三的话。这条定理配上代数会怎样？大学的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