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玄眉心轻蹙，脸色沉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想到什么，却又像是，不确定。
“夜玄。”楚千漓忽然唤了声。
奇怪的是，这次，风夜玄竟然没有回应。
她心里有些不安，他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什么？
“夜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风夜玄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夜玄，我没变，我只是，有些不安。”
“为何不安？”风夜玄的声音还是有些清冷。
楚千漓听得很清楚，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她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慢慢落在上头。
“我心里，有些恨，依旧散不去。”
风夜玄的目光，随着她的手一起，落在她小腹上。
一看，脸色立即就变了。
虽然变得很轻微，但，楚千漓还是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瞬间散去了不少。
她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但脸上，什么都没有，依旧是一脸失落。
“对不起，我始终没办法忘记……”
“漓儿……”风夜玄是真的愧疚。
她的腹中，曾经有过他们的孩儿。
可却因为他保护不力，他们的孩儿，连来到这个世上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夜玄，我不想骗你，在龙腾的时候，局势紧张，我步步为营，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以前的事情。”
“更何况，你心里很清楚，我被瑜妃施了摄魂术，那些痛苦的事情，都忘了。”
“所以，我和你能相处融洽，我还能……还能对着你毫无保留。但现在……”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回到这个地方，曾经的遭遇和痛苦，挥之不去，我无法忘记，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