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段飞很真诚的看着刘大导演，然后点头说道：“我不是。”
而刘大导演也温和看着段飞，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态度。
我信你个鬼哦！
抬手让刘大导演先不要说话，段飞继续说道：“我虽然不是，但我有一个朋友是。”
“那你到底是谁？”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另外一个，请问您看过之前在ai电影平台上发布的片子了吗？”
警惕的看着段飞，刘大导演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我看过了。”
“您的评价如何？”
“在ai电影领域是不错的片子。”
“那么在人类领域呢？”
刘大导演沉默不言，毕竟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东西都有可能落人口实。
最终，还是段飞帮对方道出了他的心声。
“即便是在人类领域，这也是很好的电影，是吗？”
“……”
“不仅如此，这些电影还体现出了一些哲学思考。我相信每个看过这些电影的人，都会被对副本中的一些反转和设定所折服。”
“是的，我承认这一点。”刘大导演无奈的说道，“我不得不说，这些片子比我的学生拍摄都要好。”
“如果我告诉您，这些片子是一个觉醒了的人工智能所拍摄出来的，您会有什么感想呢？”
刘大导演再次沉默了。
虽然早已有预感，但是当段飞说出这个事实之后，他还是有些难受。
作为老一代的电影人，他可以接受折叠盒子，可以接受定制演员。
他可以接受ai帮忙辅助写脚本，但是脚本的真正把握和方向必须在人类手中。
现在，当知道电影这个东西都可以被人工智能所拍摄出来之后，他对人类是否独一无二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沉默了很久，他挥了挥手，对段飞说道：“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吗？”
“可以。”段飞回答道，“我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哪怕您之后决定举报我们也没有问题。但我希望你去见见他，那个新的ai导演。”
摆了摆手，刘大导演疲惫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让我再想一想。”
“好的，既然如此，我不打扰了。”
离开了对方的办公室，段飞回过头，看到刘大导演还在低头沉思，思考着智能ai的问题。
盯着对方花白的头发，苍苍的面容，段飞才发现对方已经是个快八十岁的老人了。
对方是电影领域的一面大旗，也是电影领域最后的辉煌。
他在积极的培养学生，探索新的电影手法，但还是难有寸功。
根据段飞这段时间所查到的资料，电影的观影人数正在不断的下降，青黄不接的情况持续的发生。
电影需要一场革命，一个生产力方面的革命。
评分系统是旧势力的反扑，就像是马车对汽车，是一个徒劳无功的反抗。
段飞知道现在的自己有些卑鄙，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拉过刘大导演这张虎皮，让人工智能尽快被人类接受。
兵行险招，说的就是他现在这种状态。
长叹一口气，段飞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逼迫一位可敬的老人。
但是他时间确实不多了。
无论是他的，还是刘大导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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