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一双眼睛睁得浑圆，牙关都打着颤。
“我给你把身上洗gan净了你是不是就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祁望，你好好想想，你昨晚是怎么缠着我一遍又一遍跟我要的。”
“你电话里说得好听极了，吵着闹着要我去酒吧接你，一遍又一遍喊着我，念着我，说你想我。”
“我去接你了，你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黏在我身上到处点火，在车上要亲我，在电梯里要抱我。”
“到家了又缠上来，我不张开嘴跟你亲你就掐我手，跟猫似的求着我，把衣服脱光了到处乱蹭，伏在我身上喘气。”
“我给你了你还不安分，又是喊疼又是闹，顶狠了就要哭，停下来又不乐意，缠着我腰不肯放手，叫得嗓子都哑了。”
“你不知道你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碰一下你就抖得厉害，摸你你就哼哼唧唧的喘。”
“祁望，你现在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跟我闹别扭？”
祁望耳根子烧的通红，发红的眼又蒙上一层水雾，心口疼得滴血。
“祁望，身子疼吗？”男人的手越发用力，压得祁望喘不过气。
“我原本根本没想过碰你，想放你走，可是你一遍又一遍挑战我的底线。”
他把祁望拎起来，死死抵在墙上，让他看见自己猩红的眼底。
“你仗着我舍不得碰你，拿你没办法，你就把自己往死里作，糟践你自己来刺激我。”
“你嘴上说的和你眼睛里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你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该夸你手段高明？”
他用手狠狠碾过祁望唇上被咬破的痂，眷恋般地停驻着，“祁望，你知道吗？你这张嘴里每次吐出那些我不爱听的话的时候，我就想堵得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像昨晚一样，只能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
于景澜清楚地看见少年眼里流露出的恐惧。
他今早故意没有好言好语地哄着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要让祁望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怎么？你怕了？觉得没见过这样的我？”
“我告诉你，祁望，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打你脱了衣服往我身上坐的那一刻起就应该作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求我上你我不可能拒绝，我管你是醉了还是醒着，我照样操。”
“这一切，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