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突然很明确的意识到,方霍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跟他两个世界的人,而这跟他是否仍然跟自己住在一起一点关系也没有。
方霍或许只是念旧、怀念故友,可是三年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暂别,根本就是一道鸿沟,承
载了许多他根本就不知道的事。
就好比刚刚他看到的那道刺青一样。
秋陆一点也不知道他这伤是什么时候受的,为谁受的,更不知道这陌生图案的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肚肠的人,但有时候也很气,具表现在,当他知道方霍在学校里有事没有告诉自己的时候,都生气,还会赌气。
而在这三年间,方霍早已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了和自己没关系的许多回忆,其的一些甚至刻到他把它们刻在身上。
那可能来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景色、陌生的或者陌生的人,但总之都和他秋陆无关。
好笑的是,如今的他竟然除了暗自嫉妒的发酸以外,别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当面问他吗?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问这种问题呢?
三年时间过去,和皮一起变薄的好像还有勇气,反正秋陆是觉得自己真他越活越怂了。
他拧开龙,又恶狠狠的往自己上扑了点,这才长一气,去了。
过了几天,秋陆接到一个略有些意外的电话。
当听到那带点儿沙哑的声问他“身好吗,放假不回a市”时,秋陆愣了好一会儿。
算起来,他和周秀娟也是好久没有联系了。
周秀娟和他虽算得上是好人,但也是市侩的好人,并不是什么圣人。
秋陆刚打工那一会儿的收百分之八十都补贴了他们家,算是报答一年多来的恩,来他说上b市打工时,夫妻俩上也并看不什么留恋,只是麻利的拿自家过年熏的腊肠让他带侄子。
离开了这么久,秋陆在c市汇钱时也总不忘了a市那一份,那边拿钱拿的很是安理得,倒是很少打电话过来问候一句,因此,秋陆在接到这个电话时,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觉。
“周姨,什么事儿?”秋陆问。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起来这不快到你生了吗,我前几天跟磊磊打电话的时候问起你来着,结果这子,说什么也不肯跟我说你现在在嘛,我说我自己去他打电话,他还不让,说什么别来烦你……”周秀娟嗓门一如既往的洪亮,听起来
不错,絮絮叨叨的说,“我这不还是打来了?怎么着了?真是的,那臭子……”
扯了一通,周秀娟终于了正题,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我有个姐妹的儿,现在也来b市打工,今年二十一,比你不了几岁,毕业没念学,不过长得还可以,主的是格好……”
秋陆沉默了一下。
他就知道周秀娟不会是特意来打电话提前祝自己生快乐的,毕竟认识了这么久,周秀娟第一次知道自己生还是因为他介绍一个孩时想起来问他多了。
秋陆不是很记得自己上回婉拒的时候用的什么理由了,但很显然现在临时想一个来也是有难度的,他刚“呃”了一声,什么话都还没说呢,周秀娟那就语气一沉,声道,“你呃是什么意思?不是我说你,陆,你都不了,上次周姨你介绍,你说还没这方面的想法,周姨能理解,还不能从第一段婚姻里走来嘛,可这都过了多少年了,人往前看呀……”
秋陆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在周秀娟面前还是一个英年丧妻的痴子形象。
“而且我把你照片我那侄看了,人家一看,二话不说就答应见面,一点也不嫌弃你是二婚……”
“等等等等,周姨,”秋陆笑道,“您都帮我答应见面了?”
“怎么?”周秀娟理直气壮道,“我都那边说好了,你可不能不来!我让人姑娘捎了肠还有土,周磊带来,顺便你也带了点,你记得拿。”
“……”秋陆。
作者有话说:秋·常瞎扯·于是经常不记得这是自己说过的话·陆:
?我二婚?
?我死了??
???这个……看不来是什么的图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