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小冉不懂医，那些药的名称，她都能念出来，但什么用就不知道了，“这是什么？”
顾天磊紧盯着顾小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看得出来顾小冉真不知道。
“妈妈昨天写了这个药方。”
“什么用的？”
“可以损坏脑部某些神经，让人产生记忆障碍，说白了就是可以损坏人的记忆。”
顾小冉脸色微微一变，她怎么就忘了，即便是消除了记忆，却不会忘掉会的东西。
她给妈妈吃了药，虽然抹了记忆，但她是医生，有着高级的医学知识，自然记得药方。
“妈妈是不是吃过这种药？”顾天磊把顾小冉的表情看在眼里。
“是。”顾天磊的医术也是逆天的好，被他现了，顾小冉就不指望能瞒得下去。
“是谁给她吃的药？”
“我。”
“你疯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我必须这么做。”
“理由。”
“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家。”
“如果用伤害她为代价，让她回家，我宁肯她不要回来。”顾天磊看着顾小冉，觉得面前的顾小冉说不出的陌生，也说不出的可怕。
“我现在没办法给你解释，等过段时间，你或许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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