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双开的大门被推开，同样一身军装的白梅走到顾擎初面前，抬头看着面前男人冷俊的脸庞，眼底涌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只是一瞬，就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你是因为俞芳来的？”
顾擎初只是轻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白梅道：“俞芳失踪那么多年，突然出现，却失忆了，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她不失忆，也不会出现。”
“可是她现在变成这样，对我们一点用处没有了。”
“白梅，在你心目中一个人的价值，只是有用还是没用？”
“将军……”白梅愕然，“我们从小到大不就这样活过来的？有用则用，没用则淘汰。”
“那你有没有想过规则以外的事。”
“没有。”
顾擎初淡看着白梅，不揭穿她。
她给他泄毒，他可以理解为她是他的影子，必须要他活命，但她怀上孩子，不处理掉，反而偷偷生下来。
这样的行为，她又把规则放去了哪里？
灯光下，男人向她看来的目光比夜潭还要冰冷。
白梅知道这男人比任何人都无情又精明，她和他玩心眼，根本找死。
她低下头，避开顾擎初的视线。
他原配的影子是俞芳。
她和俞芳是同批进营的，她和俞芳是最好的朋友，知道俞芳有多优秀。
俞芳为了救他，肺部被海水的压力挤破，才退出组织，而他需要搭档，她才勉强补上了俞芳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