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兰脸色略微缓和一点，“程晓月？”
“是，局长，我叫程晓月。”
“程国梁……不，应该说是韩金彪的女儿？”
“是。”
走到屋里椅子上坐下，把程晓月从上看到下。
程晓月紧张得气都透不过来。
“皇朝大厦失火那天的那条短信是你发的。”苗若兰微抬高了下巴，冷瞥着程晓月。
“什……什么短信？”程晓月的心脏七上八下。
苗若兰伸手向保镖，保镖立刻递上苗若兰的手机，苗若兰发出一条短信。
程晓月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手机上跳出来的短信内容，分明是当年她用顾小冉的手机给墨卿发的那条短信。
她发了短信以后，就把短信删了，除了韩金彪，没有人知道的。
这件事韩金彪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苗若兰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在手机上把短信删了，顾小冉就不会知道那条短信的存在？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程晓月白着脸说不出话。
苗若兰接着道：“你虽然聪明，知道把短信设置为一小时后发送，让发送时间和墨卿收到短信的时间错开。但顾小冉的黑客技术可是世界一流的，别说你仅仅删了手机上的短信，就算你把服务器上的短信也给删了，她一样可以把数据恢复过来。恢复了数据，她一看短信发送的时间，自然会知道是你做的。除非在短信发出以后，立刻换掉整台服务器。服务器里没有那条信息数据，才不可能恢复。这件事，才能真正地石沉大海……”
程晓月惊看着苗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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