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更得抓紧时间，要不然的话，婷婷一死，就更难有机会了。”
医生带着一群护士走来。
毕大海和毕莹听见脚步声，停下谈话。
卓然推着俞菲往前病房方向走去。
回到病房，见婷婷躺在病床上，被子盖得严严的，轮椅搁在床边。
俞菲知道婷婷应该听见了毕大海和毕莹的谈话，知道陶霞死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知道母亲死了，这样平静的举动太过反常。
俞菲拉了拉卓然的袖子，让卓然去看看婷婷。
婷婷不喜欢她，她就凑上去让婷婷不痛快了。
卓然没有丢开俞菲，直接去看婷婷，而是把俞菲推到俞菲的病房边，把俞菲扶上床躺下，又给俞菲盖上被子，才在婷婷的床边坐下，“婷婷，睡着了？”
婷婷没动。
卓然不再说话，拿出手机，开始查看邮件，做自己的事，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婷婷见卓然没有动静，反而躺不住了，想转过来看卓然，但又想到毕莹说的话。
“陶霞越狱，被局长亲自一枪给打死了。消息一出来，婷婷就是杀人犯的女儿，权贵的圈子就这么大，很快会传开。如果被别人知道她是我的侄女，我怎么见人？卓然现在的身份，更不能把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搁在身边，爸，赶紧想办法把她送走，免得我们被她连累。”
咬着唇，想哭，又不敢哭，强行忍着。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进来，拿着婷婷拍的片。
毕大海和毕莹莹也跟着进了病房。
卓然起身，“婷婷的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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