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竟然少了一个鸡翅尖！
瑶“碰”地把盖子合上，阻挡住他们火热的目光。
香味在空中久久不散，瑶被气得咬牙切齿，索性把试卷发下去，自己坐在讲台上开始吃起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写？！考试不及格的给我绕着学校跑十圈！”
十圈？！
松连忙低下脑袋，专心看题。
见没人敢抬头，瑶才满意了点。
于是寂静的教室里，伴随着铅笔触碰纸张的声音，“咔吱”“咔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好吃、真好吃。
炸鸡不需要太复杂的手艺，只要提前腌制好，就可以很好吃。
面包糠是她从谢栀家离开的时候带走的。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面粉，竟然这么神奇，可以变硬。
瑶不是没有试过用普通面粉做，但都不行，颜色也不好看。
一口一口的肉塞满口腔，瑶吃得头也不抬。
外头的日光很足，教学楼旁边有一颗老树，已经有三层高，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阳光透过树叶的样子。
脉络连绵起伏，像是扭曲的小径，蜿蜒盘旋。
点点阴影落在卷子上。
朗读声，铅笔摩擦声，偶尔还是远处的吆喝。
“叮铃铃~”下课铃响起，其他班级传来说话吵闹声。
瑶出去就是一声大吼，“给我安静点！没看见考试呢！”
声音戛然而止，瑶转身回去，把门关上。
对抬起脑袋的松又是一顿骂，“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做题，这是能考一百分了是吧？！”
见崽子跟鹌鹑一样低下脑袋，瑶才哼了一声开始收拾讲台。
细碎的面包糠掉的到处都是，还是被咬碎的骨头，乍一看竟是一片狼藉。
不不不，一定是她的错觉。
放学的铃声响起，松才结束今天下午的考试。
“我昨天半夜其起来上厕所，看见有那个！”
“哪个？”
“就是鬼......”
几个人凑在一块讲话，金听了一耳朵，不感兴趣就要离开。
“别胡说！”
“谁胡说了，我明明看见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往下面去了，我吓得不敢看，；过了好久才回去。”
“我就说你小子上个厕所半天没回来。”
“看吧，有人给我作证，我没有撒谎！”
“........”
金不敢听下去，手指蜷缩，喉咙竟然有点发干。
“金，走这么快干嘛？”
金快速拐进一个转弯口，却没有往前走去，而是躲在旁边。
等人都离开，她还听见舍友疑惑的声音远去：“.......怎么这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
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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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晴那张扭曲的脸出现在面前。
金后退一步，与她对视一会，才在对方询问中把调查到的事情说出来。
“辛苦你了，等回去我不会亏待你的。”晴笑着说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那张都是疤痕的脸因为笑容拧在一起，就像丑陋的蜈蚣，而且晴一点都不适合温柔的表情。
金摇着头，什么话都没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