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眨了眨眼睛，顿时明悟。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是血盟诅咒吧？”李赫道，在《命运之书》的记载中，倒是见过。
血盟诅咒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诅咒，当施展成功后，拥有相同血盟诅咒的人将会产生血脉联系。只要这种血脉联系存在，其中一个人死亡，另外的人将会受到极其严重的诅咒伤害，哪怕不死，也和濒死差不多。
这是一种保障，可以让两个并不信任的人，强行产生信任。
“没想到，你一个一级巫师学徒，知道的还不少么。”听了李赫的话，弗兰克赞许的道，之后语调一转，“现在你死心了吧，不用想着挑拨我们两个人自相残杀，根本不可能。”
李赫对此不置可否，直接问出第二个问题来：“你们相互施展了血盟诅咒，说明提前很久就做好了计划，所以你欺骗来的暗影学院的三个人，以及荆棘山谷、白骨修道院的人，都在计划里吧，想把他们作为棋子，给你在宝藏中探路？”
“同学院的三个是，至于荆棘山谷、白骨修道院的人，还有你，那是真的凑巧了。不过，也是幸运眷顾我，把你们送到我身边，不然按照这宝藏的危险，想要走到这里，肯定更难。”
“嗯？等下，你说，荆棘山谷、白骨修道院的人，只是凑巧？他们离着你们学院这么远，来到这里，正好碰到一起，并不是你的计划？”
“当然不是。我做计划，也只是哄骗一些我们学院的人罢了，那两个学院都不在我们的区域，怎么去哄骗？”
李赫听了皱起眉，思索了好一会，问道：“那你们学院的人，你又是怎么哄骗的？”
“那不简单，随便编个理由，说有宝藏挖掘，有收益，他们这几个天赋不怎么行的人就像没有脑子一样乖乖跟来，给我探路了。”
“那你应该提前知道宝藏的一些信息吧？不然，怎么保证，他们按照你的计划探路？”
“我知道宝藏的地点和开启方式，至于内部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至于控制这些探路的棋子，随机应变就足够了，你不也看到了么，都帮我探明了危险。”
李赫深深皱起眉：“所以，就这？”
“你什么意思？”弗兰克感觉李赫的语气有点冒犯，不悦的问道。
“所以，你对这宝藏并不是很了解，也只是掌握了简单的信息。做的计划，也不是很详细。走到现在，只不过是骗了几个脑子不好使的傻瓜，以及碰巧遇到荆棘山谷、白骨修道院的人是吧？”
“这还不行么？”弗兰克哼了一声道，“现在你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么？宝藏还不都是我的么？”
“也许吧。”李赫吐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兴趣缺缺，想了想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弗兰克出声，催促道，“快一点，不要想着用一堆问题拖延时间，我可没有什么耐性。惹烦了我，即便你不告诉我改进法术模型，我也要杀了你！”
李赫听了不以为意，淡淡说出自己的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