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憋了半响，憋不出一句话。
纪微甜不是傻子，见他纠结的样子，当即明白他有难处，主动开口道。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如果觉得为难，可以不用回答。”
“……”
宋书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又开口道，“老爷子对boss是严厉了点，但是他是真的很疼爱小少爷，小少爷小时候，基本上不会黏着boss，都是黏着老爷子。”
“……”
听见这句话，安静下来的人，反倒成了纪微甜。
她轻抿唇瓣，眼眸微微低垂。
这一点，她猜到了。
光看老爷子能为了自己的曾孙，连孙子都不要了，也能猜到他有多宝贝自己的曾孙。
更不用说，小家伙经常在她面前提自己的太爷爷，每天提起来的时候，小脸上都是想念跟牵挂。
还有昨天秦南御给她看的那些银行卡……
种种迹象都表明，老爷子是打心眼里宝贝自己的曾孙。
可是现在，秦南御因为她，不顾老人家的反对，让她把小家伙带走了。
纪微甜想着想着，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明明之前还觉得，睿睿是她的亲生儿子，跟着她理所当然。
可是现在，一想到秦南御面临的处境，她开始不断反思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自私。
毕竟过去四年里，小家伙都生活在秦家。
秦南御并没有亏待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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