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抿了抿唇“那......你觉得他有没有看出来？”
聂小沫摸了摸方妍的小脑袋，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柔声说到。
“妍妍，每个人都会碰到一个惊艳自己整个青春的人，但是有的时候，我们可能自己都分不清那种感觉，到底只是倾慕还是喜欢。”
方妍趴在桌子上，看着聂小沫的眼睛，她好像听懂了，但好像又没懂。
聂小沫对上方妍的眼睛，瞳孔中倒映着她的影子。
“不过不管怎么样，妍妍，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方妍有些感动，把脑袋从肘窝中完全露了出来，越过桌子抱住聂小沫。
“小沫，谢谢你！”
傍晚学生们都放学了，周然则带着今天新的的秋令营的报名表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除了漫画社社长的身份，他同时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
像是学校要举行什么活动的话，其实很多时候都是由他们学生会来处理操作的。
今天是秋令营报名的最后一天，所以周然便要最后再整理和确认一次参加学生的名单。
周然推开办公室的门，结果就看见了一个正坐在办公桌旁边，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的清冷少年。
“主席，你今天还没走啊？”
“嗯，这次参加秋令营的学生比往次都要多，所以需要准备的东西也更多，我这边还要整理一下资料然后和学校再报备一下。”
云翎也趁着说话的功夫活动了一下脖子。
看见了周然手上拿的一叠资料，所以便问了一句，“这个是这次参加活动的学生的报名表吗？”
“嗯，我等会儿把名单全部整理出来了给你看一下。”
“行。”
还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开。
“当当当！快看我带了什么！”少年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穿着一身篮球服。
办公室里开了灯，少年把球往旁边一丢，拎着东西便朝云翎走了过去。
“周然你也在啊！”莫十一笑着打了声招呼。
身上的汗水打湿了衣服，从额头上一滴一滴向下滑落，划过眉梢，流过脖子，没入衣服。汗水附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听到莫十一叫自己，周然推了推眼镜，“你这是刚从篮球队回来？”
“对啊，我之前受伤请假了嘛，都好久都没运动过了，感觉骨头都软了，所以这不就去篮球队找那帮小崽子们练练手喽。”
莫十一简单地带过了自己受伤的事情，还不是因为带着舟舟出去，结果舟舟落水，他因为看顾不周而被家法的了。
莫十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冰镇可乐抛给周然。
“喏，接着！”
斯斯文文的少年身手倒也不错，就像是早有预判，在可乐抛过来的时候便伸出了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不错嘛！”莫十一呲牙笑道，然后又拿了一瓶罐装的凉茶给云翎。
“你们这是在整理这次秋令营的资料吗？要帮忙吗？”莫十一瞥了一眼他们都有事做，所以自己也不好意思干站着。
“不必！”云翎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抽空瞥了一眼莫十一，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我也不用了，我差不多快弄好了！”周然也推了推眼睛，拒绝了莫十一想要动手帮忙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