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茶色瞳孔透如琉璃，明澈而空洞。
说这话时，恰逢被天花板的光线晃动刹那，有些刺眼，别开了视线。
厉琛低声道，“搬回去。”
夏韵璃勾起唇，冷笑一声，“你还是一样，习惯发号施令。”
厉琛冷眸凝着她，微不可察的无奈一闪而过，“你到底，在闹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韵璃忽然觉得有些厌烦，“我不想说，有些事情，很烦。”
幼年时期，目睹过夏远山出轨程雅茹，他们明目张胆，在母亲面前肆意而猖狂。
那时候的母亲，却毫无波澜，甚至是落落大方地让程雅茹品茶。
身上的那份从容，淡定，是与生俱来的优雅。
可也只有自己知道，母亲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惊醒，然后抱住还什么都不懂的自己，一遍一遍说着，“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脆弱。”
所以，夏韵璃不想做揭开遮羞布的那个人。
她下意识，选择逃避。
逃避一切和那天有关的事情，包括他。
厉琛倏然俯身，拉进和她的距离，黑眸沉静如水，“你比我想得更加随心所欲。”
他以为，她这般身上带刺的危险气质，是最吸引自己的。
可不料，玫瑰也会反噬。
最终，还是如同镜花水月一样抓不住。
夏韵璃冷嗤一声，“所以，你后悔了吗？”
话没说全，可谁都懂。
厉琛一字一顿，“从未。”
这两个字，说得很坚决，速度快得让夏韵璃怀疑他到底听清楚问题了没有。
她的心尖，颤动片刻，“厉琛，让我冷静一下吧。”
语气近乎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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