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似乎也有些迟疑，仿佛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一般，没有开口回答。
姜子妍愣了一下，听出了弦外之音，忍不住开口，“奶奶，不是这样的……”
安红却直接给她倒了一杯茶，抬眸看向她，即使神色平静，可眼神却犹如能洞察人心一般锐利。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早就看出来，姜家小丫头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吹耳旁风。
年级不大，倒也算聪明，知道从何下手才对自己更有利。
只是毕竟姜家和厉家是世交，自己也不便多管小辈的事情，思索片刻，才淡声开口，“子妍，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
姜子妍惊慌地抬起眸子，看着安红那平静却带着威压的眉眼，不安地开口，“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对上她探究的眼神，安红语气淡淡，“子妍，别耍心眼。”
这话，如同凌空的一巴掌，让姜子妍脸色难堪无比，整个人都愣住在原地，紧紧地握着拳，任由指甲扎进掌心。
自己的心思，难道都被看穿了？！
怎么可能！
她低下头，不甘心地回答，“我知道了，奶奶。”
脸侧的头发，挡住了她眼底即将蔓延出来的恨意和愤怒。
今天的这份屈辱，自己一定会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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