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老爷子，我们爷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厉老爷子脑海中的记忆，仿佛是碎片一样，不停闪现。
只记得，当时在订婚宴之上，混乱之际，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顾琅眼睛转了转，老老实实回答，“老爷子，那日是因为欧阳雪的罪行败露，您一时气急攻心才晕过去的，多亏夫人拿出了紫金人参，才救了您和安老夫人。”
他故意提了一嘴夏韵璃，就是想看看厉老爷子的反应。
果不其然，厉老爷子，沉默了许久。
顾琅还想在补充多几句，厉琛已经走了进来，他浑身带着外头的寒气，面色冷峻，“爷爷，您醒了。”
厉老爷子眉宇微蹙，看向了厉琛，“你且过来，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顾琅自动自觉退了出去。
偌大的贵宾病房，只剩下了厉琛和厉老爷子两人。
厉琛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眼眸微眯，“爷爷想问什么？”
“我的病，是不是夏韵璃治好的？”
厉老爷子还是按捺不住，一开始就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厉琛颔首，“是，治病的药材，是她亲自去夏威夷打擂台赢回来的。”
闻言，厉老爷子的神色有稍纵即逝的动容。
他皱起眉，“当初，不是都治好了吗？”
自己明明记得，是欧阳雪给自己治好了病。
厉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的弧度，“爷爷您所看好的孙媳妇，恰恰就是害你最深的人。”
他将欧阳雪只用了一半的人参，逼迫自己订婚这一点，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厉老爷子。
“这，这怎么可能……”
厉老爷子听罢，喃喃自语，神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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